还拿着个瓶子,肯定就是用来装心头血的。”
街边布庄里的年轻绣娘想看又不敢细看,微微侧过了身,躲在了老板娘的身后,不解道:“凶手?那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人高马大猪肉摊老板开始分析推测了:“下雨了,路上滑,杀了人肯定心里虚,也慌,脚下一滑就摔了。”指了指乐长旭脑后的一块染了血迹的石头,“喏,就摔在了石头上,肯定是摔得太狠,伤到了颅内,就这么死了。”
百姓们一边喊着“天网恢恢哟”,一边神色也放松了下来:“这下好了,抓到了凶手,咱们家里有闺女的,也不必日日提心吊胆的了!”
官府办案虽有心保密,但是杀人取血为了什么多多少少还是有聪明人才出来了,于是,大街小巷里也就这么传开了。
储时蕴虽然办案经验不足,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走向人群,举起双手挥舞了几下,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大声道:“各位乡亲,虽然有嫌疑人在现场,但是大家还是不要放松了警惕,也有可能是团伙作案!大家还是要提高警惕,照顾好家中女眷!”
知意过去,蹲在挡着尸体的伞下观察了一下尸体,就知道这不过就是个替罪羔羊。
鞋尖并未有磨损,这一点倒是值得注意。
抬头看了眼同样在查看尸体的赵含庭:“有什么发现。”
赵含庭清淡如云的声音十分笃定:“他不是凶手。”
李茂的嗓门老大了,嗷嗷一嗓子“怎么就不是他了”,成功让所有围观百姓都听到了。
家里有未出阁闺女的花布袄子大婶儿脸色沉沉,不愿意相信,大声道:“他的手里都拿着装血的瓶子,手边就有他杀人的凶器!怎么就不是了!”
丢下摊子来看热闹的小哥指着裴知意,冷笑道:“你一个女人能懂什么,少在这里装腔拿调的!堂堂官府衙门什么本事都没有,居然让个女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花布袄子的大婶儿伸出了她胖胖的指头,不客气的指向知意:“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就是看他是指挥使家的郎君,就想胡说八道去讨好人家!”
……
围观的百姓原是来看热闹的,然而气氛一到纷纷怒气冲冲,全都向着她去了。
人心惶惶的日子他们过怕了,所以一心就指着赶紧抓到凶手好让自家的闺女、亲戚家的闺女,都能安安全全的进出。
被她这么一否认,就好像是希望被人剥夺了,说话便都刻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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