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帮她也答应了:“知意既然来了,自然是不会不管这件事的。”
裴知意一连给了他三个白眼。
赵含庭不痛不痒,笑得还特别和缓,拽着她就跟上储时蕴的脚步,口中又问道:“刘家姑娘这次又是在哪里消失的?”
储时蕴闷声道:“凭空消失的。”
裴知意用力拍开他的手,耳朵里一听,倒也来了点兴趣:“凭空?怎么个凭空法?”
储时蕴使了衙役把刘姑娘的尸体都运回衙门,然后脚步往刘府去。
很近,所以便也没有乘轿。
边走边道:“刘家昨日去了两条街外的按察司副使云家里吃满月席,晚席快要结束的时候刘姑娘弄脏了衣裙,放在马车里备用的衣裙怕是凶手故意弄脏的,没得换了便先带着女使回府。”
“车夫说快到府的时候被石子震了一下,问了马车里是否颠着了,还听到里头的人说没事,可到了府里掀了车帘一看,竟是没了人!”
快到家的时候还有人,结果就进府的那么短距离,没人了?
还能瞬间转移不成!
裴知意问道:“同乘的女使呢?”
就算是大变活人,瞬间转移,看着主子不见了,难道都不会喊一声儿的么?
储时蕴自然也是不会相信人会凭空消失,但是还未亲自问过刘家车夫和女使的话,一时间也难下判断:“说是睡着在了马车里,刘姑娘什么时候不见的她也不清楚。”
赵含庭握着折扇,一下一下地轻轻敲击在掌心:“应该是中了迷香了。”
储时蕴点头说“不错”,掐了掐眉心道:“只是轿夫既说听着一路上都有说话声儿,怎么会到了家里头就没人了?”
知意才不信这种鬼话,淡淡道:“死人的嘴不会说话,活人的嘴还不会撒谎么?”
一行人到了刘家。
刘夫人已经醒了。
脑袋上勒着条暗红色抹额,一听说储时蕴过来要询问昨晚随同女儿进出的轿夫和女使,立马屋子里冲了出来,又哭又喊逼着储时蕴将乐长旭枭首示众,给她女儿报仇。
听到在现场的女使说这件事与乐家无关,乐长旭只是凶手嫁祸的替罪羊后,声声“不相信”,随即两眼一翻,又厥过去了。
不远处游廊下站着个美艳小妇人,眼睛里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然后摆着腰肢儿不紧不慢的离开了。
妻妾,果然是水火不容的。
家中能主事的要么不在,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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