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宴席不必家中用饭,不必遵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则,难得见面的大家边吃边聊,总要一两个小时才能结束。
宴席即将结束时起码已经酉时初,天已经彻底黑了。
街面上的铺子也铺子也几乎都关了门。
想要在路上懂点什么手脚,可太容易了。
听着那几个人一口咬住了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有点怀疑这些人的智商了。
都不是杀人惯犯,甚至都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辈,心理素质差得要命,手抖腿也抖,说句话都要被乱跳的心跳给冲得七零八碎,就这样了还以为自己能够瞒得过去吗?
瞧着储时蕴给的威势与压力也差不多了,一边敲着每个座位下的木板,一边慢条斯理道:“女使会昏睡过去,是因为香料里被下了迷香。既然是上了马车便点燃的香料,不出半条街的功夫她们两个便会昏睡过去。被石子颠了,还有人同你们说没事。鬼给你们说的么!”
几个人听了,一张张麦色的面孔皆是一阵青一阵白,就如真的见鬼了一般。
赵含庭站在车窗外看着她在里面摸索,接口道:“现在不说实话,若是待会子给你们县官大人查出什么来,你们可就成凶手的共犯了,到时候即便你们主家不杀你们,衙差也得拎你们去大牢里待一段日子了。”
储时蕴没有再问,面色一沉,一鞭子甩在了他们脚边的砖石上,龙吟虎啸之后,震耳欲裂的尖锐在耳边炸开,惊得本就心虚不已的车夫和护卫“扑通”“扑通”,全都给跪了。
都不用储时蕴再问什么,便一个个都交代了。
车夫吓得眼泪鼻涕一把下:“大人恕罪!我们真的不知道姑娘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只是半路的时候马车不是叫石子给颠了,而是遇上了几只发疯的狼犬。”
四个护卫也终于不敢继续咬着了。
膘肥体壮的护卫缩成了一团:“对对对,好几只疯犬突然就从巷子里冲了出来,红着眼珠子龇着牙,要吃人一样朝着我们就扑过来,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撒开马车的。但是真的只是一会会儿,不过就是几口茶水的功夫!真的!”
细长个儿的护卫那袖子抹了把鼻涕,哭丧道:“再回去马车那边的时候我们是真的有喊姑娘,她也确实是回答了的,可、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府里,掀开车帘却发现姑娘不见了。”
车夫整个人就像是深秋枝头上半黄不青欲落不落的叶:“大活人平白无故就这么消失了,我们也害怕啊!要是让老爷太太知道姑娘可能是在我们撇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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