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阴沉了下来:“她来干什么!”
管事儿的是外男,自是不能进去的,便站在了次间外。
女使得了话便进去解释道:“太太,这位姑娘是替储大人查案的,已经查出来大姑娘是怎么消失不见的了。”
刘太太挣扎着下了床,脚步踉跄的出了来,打开了重重垂下的纱幔追问道:“我儿是怎么消失的?是谁害了我儿!”
管事儿的垂首,语调悲伤的回复道:“给大姑娘造的那辆马车被人动了手脚,打开机关就可以把人从马车底下悄无声息的扔下去。姑娘脏了衣裙、马车里备用的也被弄脏,也都是凶手的计谋,就是为了让姑娘独自先回府。”
“凶手事先在香炉里下了迷药,然后就一直躲在机关暗格里。姑娘上马车后点了香,就被迷倒了。半路上凶手的同伙放发疯的恶犬伤人,护卫丢下马车都跑了,姑娘就是那时候被人弄进暗格丢下去的。”
刘太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痛苦而无声的哭喊着,用力捶着胸口。
口口声声不该让她一个人先回府的。
心口的痛仿佛有了发泄之处,却又仿佛更痛了,她失声尖叫:“这些废物!竟然丢下我儿就跑了!杖毙!统统杖毙!”
世间生死就在弹指之间。
她什么都不懂,也全无防备,就算当时陪着一起回府,刘姑娘也依然逃不开被杀的命运。
裴知意叹了一声,看着她面上泛起的乌沉沉的色泽,半边身体在发抖,而另半边的行动却开始僵化、迟缓,就知道她的情形不对了。
同刘太太身边的老妈妈扬了扬下颚。
老妈妈会意,挥退了闲杂人等。
裴知意看着刘夫人眸底有淡淡的怜悯,须臾后直接了当的问道:“你女儿是残废的事,除了府里的人,还有谁知道?”
老妈妈一愣:“姑娘是怎么知道我家姑娘伤了腿的?”
刘太太如何听得旁人这么说自己的孩子,眼底有赤红的血丝蔓延,恨道了极处,嘶哑道:“她不是!我儿已经死了,你们休想在毁她名声。”
裴知意无所谓的“哦”了一声:“爱说不说。”
老妈妈见她转身要走,连忙解释道:“是乐家的七姑娘!就是被她给砸断的!”
裴知意明媚的眼底微微一闪,便也了然了。
这难怪她非要咬住乐长旭了,原是旧恨早已经埋根。
这个乐长安,简直就是个灾星。
大梁在男女大防之上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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