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但是并没有立马就走,而是给了他一点提示:“这桩案子,其实以前也发生过。”
储时蕴在南直隶待了也快三年,却并不曾听闻过:“什么时候?”
裴知意有些饿了,捻了块点心慢慢吃了一口:“十五年前浙江发生过一起类似的案子,准确来说是失踪案。同今日的案子一样,每七日失踪一个,总共失踪了六个小姑娘,其中还包括了乐清任的庶妹。”
赵含庭好奇也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身为外乡人的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
储时蕴虽未曾去过浙江,但也听过在浙江任职的舅父说起过那个案子,听她这么一说,便也有了些印象。
点了点头道:“确实听说过这个案子,当时还曾抓错过人,险些酿成冤案。但因为最终都没有抓到凶手,所以至今仍为悬案。但是这个案子是浙江那边的,你怎么会知道?”
储家厨子做的点心到不是很甜,裴知意很愉快地吃掉了一整块:“用耳朵听。一件案子,可以勾起很多人对不同事件的联想和回忆。浙江与南直隶紧靠,多有通婚,这些都是从百姓嘴里听来的。”
储时蕴点了点头,却又一时不解:“可失踪案和杀人案,有什么关联。”
裴知意解释道:“林子里晕倒的那个孙大娘。听说她女儿失踪的时候也是这个年纪,我觉得有点巧合,便详细问了问十五年前失踪的都是什么样的人,然后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储时蕴神色一肃:“什么?”
裴知意想去吃点茶,但是不知道手往哪里擦,于是,把目光看向了赵含庭的衣袖。
赵含庭正认真听着她说话,瞧她突然停了下来,目光定定地瞧着他这边,便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一瞧:“……”就很认命地把帕子递了过去。
裴知意擦了擦手,端了茶盏缓缓呷了口凉掉了的茶,压低了声儿道:“发现受害人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年纪在十一到十三岁之间,且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生辰。”
赵含庭明白她在林子里的时候为什么钻进了人群同人聊起天来了,不得不说,百姓千张嘴里确实能听出不止千个故事了。
心中不免对这个案子的走向有了新的分析:“十五年前发生在浙江的六宗案件,十五年后又在平江发生类似案子,前前后后九个年轻姑娘都是阴年阴月阴日生辰,说巧合,也太巧合了些。”
储时蕴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瞬间觉得头顶上的乌云散去了些:“所以,很有可能真的是同一凶手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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