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骡子的大叔点头道:“对,就听说男主人常年不在家,家里人寻常也不出门,所以死了好多天也没有人在意。邻居都说没见过那户女主人长啥样儿的。不过邻居说平日里常听到家里有个孩子哇哇叫,但是县衙没发现有孩子的尸体。”
热闹的场合似乎总能见着那位白须钱老大夫。
他叹息着摇了摇头:“可怜,也不知道是不是落在了凶手的手里。”微微一顿,“可这家里进了贼人,二十几口人难道都没有发现吗?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叫隔壁的邻居察觉?”
一旁猪肉摊子上的壮汉手起刀落,斩断了猪脊骨道:“难说是不是做生意得罪了人,人生意上的对手雇杀手来行凶呢!那些个心狠手辣的,见人就杀,还能给你时间叫唤不成?”
众人纷纷同意他的这个推测:“有道理的。”
酱菜铺的掌柜愁容道:“以前是难得一桩命案,最近咋到处死人呢!真是不让人安心过日子啊!”
他不懂,但是自然有人懂。
皇帝就要来了,想要拉南直隶官员下台的人自然要想尽办法搞事情了。
富庶之地,谁不想来捞一笔!
更兼之皇子长成,权臣当道,派系争斗之下自然是你争我夺,你死我活了。
裴知意看着人群散开,追上了牵骡子的大叔,细问道:“大哥,您可知道那户人家姓什么叫什么么?”
那牵着骡子的大叔仔细回忆了一下:“听了一耳朵,说是那户女主人原是秦淮名妓,叫……叫什么双双的。”
有个年轻书生说出了个名字:“苏双双?”
大叔连连说“对”:“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儿!”
裴知意唇线有一瞬绷起凌厉弧度,旋即平复。
难怪一直没有人来认领溪郎君,原是家中都死光了!
跟在她身后的赵含庭看她脸色不对,轻声问她:“怎么了?”
灿灿春光里,裴知意的眼眸幽深无底,乍听耳边有人说话,立时恢复了平静。
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赵含庭睹见她眼底掠过的一抹紫电,却也没说什么:“再往前走走。”
裴知意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慢慢继续逛着,直到夕阳西斜方往庵里的方向去。
月末的月芽细细的。
估计地悬在枝头。
拢在一片薄薄如轻纱的薄云后,零星几颗星子,也没什么星光。
夜、显得格外黑,沉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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