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城，那不是张桂芬吗？她还真来糖厂了！”顾永年赶紧道，“咱们赶紧跟过去！”
“别急，等她登记好了进去之后我们再去，否则容易被发现。”顾卫城道。
“可咱们要是不跟紧一点，万一跟丢了怎么办？”顾永年还是头一回干这事，心里不免紧张。
顾卫城看起来比他镇定多了，冷静道：“不会，张桂芬每次来糖厂的理由都是来看她的远房亲戚，应该是需要那个人替她通风报信，宝珠不是说过那个人跟她一个车间？你知道宝珠在几车间吧？咱们直接去那里就行。”
“哦哦哦，也是，瞧我这脑子，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些呢。”顾永年拍了拍脑袋，有些懊恼地说道。
顾宝珠是二车间的，顾永年带着顾卫城到了二车间附近，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通过窗户朝里面看过去，果然发现张桂芬正在角落里跟一个女工人说着话。
“孙姐，你去帮我找一下老毕，我有事要找他。”张桂芬说道。
叫孙姐的人皱起眉头：“你怎么今天过来了？上回毕科长不是说等过两天找机会去看你和耀祖吗？”
“我是真有急事找他，今天厂里不是举办联谊会吗？他随便找个理由跟我见一面就行了，耽误不了他多大的功夫。要是他不肯见我，就怕当年的事情被知道了……”张桂芬说道。
“当年的事情，怎么会被人知道？难道顾长征发觉了什么？”孙姐也紧张起来。
毕竟她在这件事情里占了关键作用，当初毕建军和张桂芬就是她介绍认识的。这些年来，张桂芬每次都是通过她跟毕建军见面，要是这件事情被知道了，她也脱不了干系。
张桂芬摇了摇头：“没有，他哪里会发觉什么？还不是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是他那个被赶走的儿子带着媳妇儿回来了，他们两口子都不是好对付的。跟你说这些也没用，我得找老毕，只有他能想办法帮我。”
“那行，你先去仓库那边等着，我去找他。”孙姐说道。
张桂芬点了点头，走的时候又故意拔高了声调，朝孙姐说道：“孙姐，那我就先回去了，初二那天我回娘家拜年的时候，也上你家拜个年。”
车间里的人对于张桂芬和孙姐都没有任何的怀疑，只以为她们俩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根本没有想过张桂芬每次过来，都是行不轨之事。
张桂芬从车间里出来之后，没有离开糖厂，而是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顾卫城和顾永年互看一眼，找了个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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