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也就是执掌崤山以东的广大地区的军政最高权力,何况还有冀州牧这个象征意义大于实权的河北之主头衔,上柱国代表了军事最高勋衔,还有此前,皇帝允许李泰开文学馆,自行招募学士,魏王李泰的权力一下子达到了顶峰,甚至超过了东宫太子。
就连位于长安城东南部、曲江南岸一带的原前隋离宫:芙蓉园都被赐下,何止是逾矩。
“咳咳。”
郑国公府中,病入膏肓的魏徵握住长子魏叔玉的手,沙哑的嗓子吐出一句话:“大唐危矣!”
“阿耶。”
看着魏徵这般痛苦的模样还要为大唐操劳,魏叔玉心中说不出的苦楚。
“夫君。”
裴氏的眼中不禁留下了泪水。
“夫人。”
“我坚持不住了,府中一切都要靠你操持。”
“叔玉。”
“为父过世后,你便在家丁忧。”
“无论国公爵位世袭与否,紧闭家门,绝不踏出一步。”
“待太子归来,将为父的奏章交到他手上。”
紧紧的握着魏叔玉的手,这位大唐强项令一字一句的叮嘱道。
“夫君,你别说了。”
一旁的裴氏看见魏徵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再交待后事,内心压抑不住的悲伤。
“阿耶。”
魏叔玉感受着魏徵因为病痛折磨,早已瘦削如枯槁的手,同样泪眼朦胧。
“陛下,太子。”
“臣不负大唐!”
仰面而视,魏徵只留下这样一句话,就此过世。
贞观十六年,六月初五,大唐侍中、太子太师、郑国公魏徵因病逝去,享年62岁。
“夫君!”
“阿耶!”
郑国公府一副哀嚎,声音响彻四周坊市。
另一边,魏王府接到了圣旨,一片欢声笑语。
“恭贺殿下!”
“太子倒行逆施,陛下已经对其绝望如斯。”
“殿下荣登储君之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尚书左丞卢承庆率先向李泰表示祝贺。
“恭喜殿下!”
杜楚客、韦挺、刘洎、苏勖、柴令武、萧德言等人全都反应过来,齐声祝贺道。
“好,好,好!”
端坐上首的李泰那张大饼脸上笑容灿烂。
不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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