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
“俊儿他”
这时,卢氏从里间走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冀。
“夫人。”
房玄龄摇了摇头,无奈道:“若是俊儿触犯了国法,为夫尚且可以腆着这张老脸去求陛下开恩。”
“现在,他可是附逆造反,别说是我,就算是陛下开口,今时今日恐怕也没什么用了。”
“五个公主连同驸马都尉都被太子妃派人羁押,你可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咱们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你还有直儿、则儿、义儿。”
“难道要像赵国公一样,只剩下一个长孙冲幸存?”
“蹬蹬!”
卢氏仿若遭到晴天霹雳,身形倒退了几步,要不是儿媳妇搀着她,她恐怕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房玄龄与魏徵一样,并未纳妾,唯一不同的是魏徵只有一个嫡子,他有四个儿子,分别是长子房遗直、次子房遗爱、三子房遗则、幼子房遗义,后两者均未出仕。
对房家来说,失去了一个房遗爱算不了什么,可要是因为房遗爱拖累了全家,那才是真的九泉之下难见列祖列宗。
“照顾好阿娘。”
房遗直给了妻子一个眼神,大步跟上了房玄龄,父子二人消失在在了夜色中。
同一时间,阔别朝堂多年的卫国公李靖换上了一身紫色朝服,腰缠玉带钩,老迈龙钟,虎虎生威,尽显大唐第一名将之风。
“阿耶。”
李德謇、李德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
“夫君。”
“你可是打算为太子站台?”
做为李靖结发妻子的张出尘(红拂女)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开口道。
“今夜兵戈起,厮杀声寂,结果已经一目了然。”
“我知道陛下忌惮我,更知道这些年,陛下的忌惮一日比一日更甚。”
“正因如此,我早早的退出了朝堂,闭门不出,直到现在,不得不出。”
“太子不是陛下,一朝天子一朝臣,我这位老臣自然要为他送上一份贺礼。”
怀抱着《六军镜》,李靖一双老眼中迸射出精光:“謇儿,我倒是不担心,他和太子本就是幼年相交,太子登基,他亦是潜邸之臣,我这一次想要为奖儿谋划一份傍身之物。”
“阿耶。”
听到这话,李德奖神情绷不住了。
“夫人。”
“府中诸事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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