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群盗,劫掠官马,兵锋甚锐,不过十天,尽据陇西之地,拥兵十三万人,现已在兰州称帝,封妻子鞠氏为皇后,儿子薛仁杲为太子,尊母亲为皇太后,野心勃勃。
不管是梁师都,还是薛举,对关中的威胁无疑是最直接,哪一个都不好对付。
“父王。”
“儿臣和元吉愿北击梁师都,收复朔方等郡。”
身为唐王世子的李建成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
“请父王允准。”
李元吉收到了李建成的召唤,立马起身道。
“可。”
李渊点了点头,吩咐道:“建成、元吉领兵五万,北击梁师都,孝恭,你为副将。”
“是。”
李阀第四高手李孝恭欣然应声。
“神通。”
“你去临汾坐镇。”
“好。”
李神通心领神会。
最后还剩一个硬茬子,李渊看向了自己的二子李世民:“世民,允你十万大军,天水不容有失。”
“是。”
李世民郑重起身,大声回道:“父王放心,儿臣定取薛举父子首级。”
就这样,李阀定下了进一步扩张势力的计划,暂时不予理会河东之变,集中精力开拓关中周围,剪除敌人。
大业十三年,七月,盛夏之交,江都宫东侧军营备身府。
一则流言蜚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骁果军中传扬开来,骁果统领司马德戡派直长许弘仁、医正张恺散布:‘陛下听说骁果叛变,备下毒酒,意欲鸩杀骁果,只与南方人留在这里。’
这一消息在骁果军中引起了轩然大波,骁果军人人自危,压抑的情绪不断积压,就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诸位,我等都是关中儿郎,江南水乡如何是家?”
“当今陛下昏聩,留恋江南繁华,残暴不仁,倒行逆施,我不愿束手就擒。”
“许国公、右屯卫将军宇文化及德高望重,我意尊奉其为首,兵谏江都宫,拨乱反正。”
骁果军大帐中,司马德戡掷地有声的话语不断回响。
“唯将军是命!”
一众骁果军将领心中惊惧,只得单膝跪地,附从叛乱。
“今夜,我们值守宫中,一应诸门皆不上锁。”
虎贲郎将元礼、直阁裴虔通站出身来,严肃道。
“我会先关闭宫城城门,等到你们来,再行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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