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地下档案室里,一排保险柜正渗出沥青状的物质。
“薄总监!”张秘书的惊呼声从通风管道传来,“李总刚签发了红头文件,禁止任何人……”声音突然被电磁干扰切断了,王经理踹开的13号保险柜里涌出大量天文观测胶卷。
曾逸泽用领带缠住薄雅流血的手,突然轻笑出声:“去年慈善晚宴,王叔是不是偷喝了我的雪莉酒?”他看着对方涨红的脸挑了挑眉,“毕竟只有你知道密码锁要倒着转。”
薄雅摩挲着胶卷上重叠的指纹,十八岁生日那晚的星轨图和昨夜的监控画面诡异的吻合。
当她抽出夹在胶卷盒里的金色请柬时,窗外忽然传来游乐园摩天轮倒塌的巨响。
王经理颤抖着从袜子里摸出一个U盘,上面沾着融化的太妃糖:“这是他今早寄到我新公寓的,说要给我的小公主准备……”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薄雅却盯着U盘接口处的蛇鳞纹路——和她锁骨上的伤痕分毫不差。
当曾逸泽用瑞士军刀挑开U盘外壳时,薄雅突然按住他的手腕。
黑色瞳孔映出加密程序启动的瞬间,整个档案室的保险柜门同时弹开,无数个机械音在黑暗中唱起了生日歌。
“薄小姐猜猜看,”通风管里传来带着笑意的震动声,“是捕兽夹先锁住猎物,还是……” 王经理的U盘在曾逸泽掌心渗出黏腻的糖浆,档案室的生日歌声突然变成尖锐的蜂鸣。
薄雅扯下衬衫第二颗纽扣按在渗血的掌心,金属徽记在蓝光中投射出经纬坐标——正是城郊废弃的化纤三厂。
“你最好祈祷这个定位不是糖霜涂层。”曾逸泽用瑞士军刀挑起U盘残片,刀刃在王经理颈动脉投下细长的阴影。
老男人喉结滚动着蹭到墙根,后脑勺撞得保险柜咚咚作响:“那疯子说午夜十二点要给我的小公主办茶话会,就在、就在厂区冷却塔......”
薄雅黑眸扫过对方打颤的膝盖,突然拽住曾逸泽的领带迫使他低头。
在距离鼻尖三厘米处轻声耳语:“他袜筒里藏着抗抑郁药,最近三天漏服两次。”温热气息拂过男人紧绷的下颌,“但瞳孔扩散方向正常,这次没撒谎。”
曾逸泽喉间逸出轻笑,突然咬住她耳垂惩罚似的磨了磨:“薄总监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了?”指腹却悄悄在她腰后画了个问号。
薄雅挑眉,用沾血的食指在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上描出蛇形符号。
午夜十二点的冷却塔在暴雨中宛如生锈的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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