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身看向泰拉星和终末界域。
终末之力已经彻底侵蚀了泰拉星和灵蚀之地，如今整颗星球都变成了死域，放眼望去，除了「白」以外，张元甚至看不到一个活着的微生物。
而就在不久前，泰拉星的亿万战士们为了文明存续，不顾生死地以鲜血铺路，前仆后继地讨伐「白」。
可结果到最后，亿万苍生豁出一切的抵抗，也挡不住“赛伦提亚”的破罐破摔。
众生付出的一切，不过是强者博弈下最微不足道的背景板，根本就影响不到任何结果。
张元看着下方荒芜的死域，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即对昭月问道：“昭月，你说……如果时渊域的强者过来，没有找到终末界域，他们会不会拿万界域泄愤？”
“这……”
昭月一怔，没想到张元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愣神片刻后，昭月才回过神来，回道：“我虽然没有去过时渊域，但我听说过，时渊域是一个由时渊王族统治的，高度集权的界域。”
“时渊域和无机域的械灵帝国类似，有着全界域通用的法律。”
“据说，时渊王族颁布过一条法令，时渊域中所有混沌神以上的强者，无论大族还是散修，无故不能毁灭文明，违者当诛，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对万界域怎么样。”
张元笑道：“这么看来，我们13界域还真像是一个野蛮之地，在我们这边，一个界域，是说灭就能灭。”
昭月知道张元说的是天理议会，当即道：“天理议会统治下的13界域的确承受着持续的高压，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愚人」，若您有心改变13界域的局面，「愚人」不能留。”
张元调侃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愚人」拿一对垃圾双刀骗了你钱，所以你就记恨上他了，非要他死吧？”
昭月：“这我无法否认，但我最想要灭天理议会的原因，还是「白」。”
听到昭月的话，张元也不由看向那躺在血海中的「白」。
在那代表赛伦提亚的黑影被「五息灭杀」抹除后，「白」也跟着昏迷过去，就这么倒在被众生鲜血染红的海洋中，随着洋流漂浮。
昭月看着漂浮在血海中的「白」，苦涩道：“若不是因为「愚人」和「劫」，堂堂墟界皇帝的他，如何能落得这般下场？”
不过，张元的目光并没在「白」身上停留，而是看着那片血色的海洋，喃喃道：“强者一念，伏尸填海……世界不应该是这样。”
昭月：“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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