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张元看着面前这个连深渊之眼都探查不出身份的少女，眼神微微一凝。
虽然这少女只有混劫神王的修为，但她那虚无灵却是七阶，等阶比灰毛球都还要高一阶。
按照花月对灰毛球的开发使用，张元能肯定，这少女能在仙灵龙加成下，发挥出高阶源境，乃至劫境的实力。
这一刻，张元才真切意识到，这时渊城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对于张元的震惊，少女也只是微微一笑，道：“要是小哥能帮我救出雅娘，之后小哥就会知道我是谁了，要是这人救不成，小哥也没必要知道我是谁。”
少女笑着，将手放在了自己旁边的仙灵龙额头，只见仙灵龙额头的道纹亮起光芒，随后那整条龙便化作白光包裹住少女。
下一刻，少女气息飙升，直接从混劫神王，越了十个境界，踏入了劫境。
“我先去劫狱了，小哥你在外边接应我。”
少女回头对张元笑了笑，转身向典狱司的铁门走去，毫无阻碍地从铁门中穿过，进入典狱司内部。
“这家伙和虚无灵融合的方式，好像要比乐子神摸索出来的高效不少，灰毛球虽然六阶，但它实力铁定比这少女的虚无灵高，乐子神要是用正确方法操控灰毛球，应该也能发挥劫境战力……”
张元回忆着少女刚刚和仙灵龙融合的手段，在心中默默推演了一番，然后将自己的心得制作成册，传送给已经带着灰毛球潜入了城主府的花月。
张元给了花月一份新的灰毛球使用说明书后，又对小悠道：“小悠，系统能不能推演出那少女的来历？”
小悠：“抱歉主人，系统推演不出来。”
张元震惊：“那少女背景这么硬？系统都推演不出来？”
小悠：“应该和背景无关，而是那虚无灵的力量。”
张元：“怎么说？”
小悠：“就像灰毛球有着‘吞噬’特性一般，她的虚无灵有着‘变化’特性，这种特性是从因果层面上彻底改变一个人的身份。”
“在她没有取消虚无灵力量之前，她就是真正的雅娘，现在也一样，她用虚无灵改变了自己的因果，谁也没法看穿她的真实身份，系统也一样。”
张元咂咂嘴：“她有这手段……也不要借助我的剑阵来躲避时渊城的搜查吧？她是在我面前扮猪吃虎？”
小悠：“或许她还有其他目的，总之主人小心一点……她的虚无灵相当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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