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个连名字都还没来及报的龙套bOSS烟消云散，天地间一下安静下来。
张元怔怔地看到这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有些懵逼，愣神地看着「善」：“师父，你……”
张元本以为，踏入创世源境，汇聚三条唯一至高命途，开拓究极命途「奇迹」，就能和「善」、「恶」两位师父站在一个平台。
结果到头来却发现，自己现在全力一跃，都未必能顶到两个师父的脚底板！
差距真有这么大？
「善」笑呵呵地看着张元，道：“本来，旧域这个副本，是让你对付「终劫」因果分身的，蚕食无之地因果权重的。”
“却没想到，那家伙还挺有魄力，万亿年时间做的局，煮熟鸭子都放到嘴边了，也硬是不咬一口，直接就跑了。”
“那家伙脱身事外，让你自己在这里边瞎逛，反倒是让你把这里边藏着的老鼠给弄了出来。”
“本来这类家伙该我们秘密处理的，结果却让你撞见了，唉……”
张元听到「善」这番话，不由抿了抿嘴，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你到底有多强？”
「善」轻笑回道：“完美无限劫境啊。”
张元翻了翻白眼，“您看我信吗？”
“你还真别不信，我就是完美无限劫境。”
「善」哈哈大笑，随即又道：“每个叙事层的规则都不同，不管是谁，进入一个新的叙事层，就得从零开始，顶多保留认知位阶。”
“在这里边，我们也的确没有找到处理掉虚妄化道的方法，所以我们的境界就真是完美无限劫境，只是我们的认知位阶有那么亿点点高罢了。”
张元不由撇了撇嘴，到了无限境后，境界位阶和认知位阶，还真没有太大区别。
就如同刚刚那短发男子，别说是换其他完美无限劫境了，就算换张元这创世源境，也杀不了。
可身为完美无限劫境的「善」师父，就能像捏死虫子一般捏死对方。
由此可见，「善」师父的认知位阶，可不是一般的高。
「善」继续道：“哦对，说到虚妄化道……这玩意儿在叙事间中，已经有向其他叙事层蔓延的趋势，感觉它已经成了类似诸天万界的大道之癌一样的东西。”
张元听到「善」这话，眼神微微一变，“虚妄化道向其他叙事层蔓延，「疯狂」这么猛的？“
「善」：“「疯狂」这条命途本身不猛，就是单叙事层级的力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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