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事实,如果再捏着通透世界不放,便会没有机会使用了。
如此想着,朽木的眼神接而变得如有锋芒外露,令妓夫太郎内心大喜。
果然,战略开始变了,虽然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强大的底牌,但是只要我把我的脖颈保护好,就可以了。
其实在这里,妓夫太郎也在赌,如果另一战场上,善逸他们将自己的妹妹斩杀,赶来救援,将一点赢的局面都没有。
所以,他故意强行使用血鬼术,就是为了让朽木产生错觉,认为他的恢复能力十分强大,再拖下去,他的伤势将越来越轻,可能等不到救援,这场战斗就会失败,只有放出最后的底牌才能赢。
当然,朽木也可以存侥幸心理,认为他只是强撑气势,继续拖下去。
但他知道,像朽木这种战术充满狠决的家伙,绝对不可能有侥幸的心理,对方是哪怕只有一点点赢的局面也会冒险去战斗的家伙。
朽木在赌,他也在赌,这一回合中,两人都已将自己的生命放在了赌局上,充当着最后的筹码。
正当朽木要全集中于通透世界,妓夫太郎要全集中气力于脖颈之时,双把散着金芒的日轮刀挥斩而至,打断了两人的蓄力。
“乒!”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融碰撞声响起,天元压着妓夫太郎的镰刀,向朽木说道:
“呼~,现在轮到我了……清水……辛苦你了。”
“你的身体都虚成这样了,还想打赢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未免太不要脸了吧?”
妓夫太郎见天元说话都喘气,还说着如此大言不惭的话,刚嘲笑道,结果手间的镰刀便被压到了胸前。
“对付你……可就足够了……现在我谱面已成……你所有的攻击……在我面前都将一点作用都没有。”
天元虚弱的狂笑道,差点咳出了声。
“那就试试看吧!”
妓夫太郎震开天元的日轮刀,向他挥斩到,并用余光观察着朽木的动向。
现在他的攻击,在天元的眼中,就像音乐的节拍一样,只要顺着这打着节拍,在曲目的间隙发动攻击就能伤害到对方了。
但是现在的天元,又是身受剧毒又是带着重伤,压抑住妓夫太郎的攻势,已是极限了。
刚刚所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撑气势罢了。
“不需要你强撑着了,天元,这已经足够了,压抑住他。”
见天元终于将谱面完成了,朽木心中舒了一口气,让他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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