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呀!万一上天真的听见了呢!”
丁檐老实憨厚地挠头:“可是我的愿望早实现了。”
“什么愿望?”
“每年都有你陪在身边。”
记忆带着压抑的苦水翻涌而出。
蜡烛快要燃尽,丁渝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拼命挤弄着到泛红的眼眶。
是啊,十几年来她烂熟于心的日子,她怎么就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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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绪在楼下等得有些不耐烦。
纪风喘着气下来:“办公室没看见夫人,电话也打不通。”
陈绪思绪混乱,一通电话打到了贺慈这,“夫人呢?”
贺慈:“有人看见丁檐拽着她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去了,坐的是总裁办专属电梯。我没跟上,但我已找好狙击点,随时听候命令。”
陈绪脸上温度骤降,“金曹,去停车场。”
“坐好了少爷!”
金曹一脚油门踩到底,全速往地下停车场的方向开。
华渝的停车场只对内部员工开放,金曹开着车过闸,车牌过不了识别,挡车杆迟迟没有放下来。
保安从保安亭里探出头喊话:“外部车辆禁止入内!走走走,赶紧给我走!”
作为陈绪的助理,金曹哪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就摇开车窗回击,“我去你大爷!你知道车里坐的是谁吗!”
保安也不甘示弱:“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外部车不给进!滚滚滚!”
金曹吃了嘴上亏,不等他开口告状,就听见后排的陈绪冷冷命令:“撞过去。”
金曹听令:“得嘞!”
他边开车边从车内后视镜观察陈绪的表情,如果有测压器,他家老板现在身上的气压低到可以震碎一块坚冰。
几百万的车嗡一声撞过挡车杆,保安从亭子间追出来骂骂咧咧,陈绪视若无睹,直到看到满身狼狈的丁渝。
不是穿着狼狈,是表情狼狈。
金曹把车开近,停在两人跟前,陈绪迈着长腿下车,车门咣的一声重重关上。
凌厉的目光在丁檐身上定格,陈绪活动了一下右手手腕,冷不防一拳砸在丁檐脸上。
“欺负我老婆,当我死了?”
这一拳来得突然,丁檐没来得及躲,迎面挨个正着。
陈绪出拳快,指节擦过丁檐的鼻梁,造成短暂轰鸣。
丁渝惊恐,后知后觉伸手去拦,没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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