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散发着的温文儒雅的气质,当真谦谦君子其温如玉,令人一见难忘;而另一人中等身材,身穿灰衣短袍,一张国字脸蓄着短须,浓眉豹眼,顾盼生威。他虽已中年,但身型却魁梧精壮,仿佛有使不完的气力。
丁牛一时有些恍惚,却听那气度温文儒雅的青衫中年人语气温和的对他颔首说道:“小二哥,我们远道而来,劳烦将这几匹马好生照料一下。”
那正在酒馆偏院喂马的田大头也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丁牛便立刻大声叫道:“赶紧把三位客官的马匹带过去好好照料。”他见这三人各有不凡气度,心头难免又起惊疑,寻思道:“今儿咱们这桂花居真是转运了不成?人不来便罢,怎的一来就全是些非同一般的人物?”心头一边想着,却一边热情地作揖,说道:“三位客官有礼,快请进,快请进。”一边说一边侧身让出路来。
那白袍公子神态漠然,反手从马鞍旁摘下了一口样式修长、剑柄缠绕银丝、剑鞘嵌着六颗颜色各异宝石的华丽长剑后,便一言不发的率先走进了酒馆。
那灰衣中年人也随之从马鞍旁取下一件用麻布包裹着的四尺长的条形包裹,与那青衫中年人一起并肩进了酒馆。
丁牛殷勤地在前面引着路,正要为三人寻一张桌子,白袍公子却长眉一皱,扭头冷声道:“还不快打热水来?”丁牛被他冷锐目光瞧得心头一紧,连忙点头快步跑去后堂了。
这三人一进门,却见那窗户边的卓、凤二人便早已站了起来,正朝门口处看来。
那白袍公子冷锐目光一扫大堂,目光同样在内堂处默默小酌的魏昆仑二人身上略一停顿后,随即便向那二人走了过去。
卓释然当先向那白袍公子抱拳,说道:“花兄,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否?”
那白袍公子瞧了他一眼,也不回礼,只是语气清冷的道:“卓释然,你倒是着急得很,竟比我还快一步。”说完却向凤栖梧微微颔首,淡淡道:“原来凤掌门也一起来了,倒真是热闹。”
凤栖梧对那白袍公子的清冷态度似乎也并不感到意外,淡淡说道:“春秋阁花大堂主竟也会来,凤某也颇感意外呢。”
白袍公子神色默然地淡淡一笑,他也不等别人,自顾自的在卓释然对面坐了下来,然后放下手中长剑,从衣袖里取出一块白巾掸着衣衫上的灰尘,他一边掸一边连连皱眉,似乎极为厌恶。
三人寒暄之时,那两名中年人也已走了过来,卓、凤二人同时向青衫人和灰袍人抱拳为礼,同声招呼道:“楚先生、云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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