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宝斋,却见后者神色阴沉凝重,隐约有如临大敌的警惕。
凤栖梧冷笑一声,道:“魔教妖人固然该杀,但那幕后黑手更是罪无可恕!你今日若不将事情说个明白,休想踏出这扇门半步!”丁牛等几个局外人听闻此言,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尤其是丁牛,心里清楚大堂内这些人可都是江湖中三教九派的掌门和顶尖高手,他们若是一言不合动起手来,这桂花居虽规模不小,只怕也难以承受这些顶尖高手的折腾。想到此处,丁牛心跳如鼓,浑身发麻,既害怕祸及自身,又不敢就此溜走,只能战战兢兢地躲在柜台后,暗自祈祷这场风波能尽快平息,同时在心里大骂:“那老龟蛋哪是什么走了大运,分明是大白天撞上了太岁,倒了八辈子霉了……”
中年汉子冷眼看向凤栖梧,淡淡说道:“怎么,尔等恼羞成怒,当真想要与我为难么?”
凤栖梧阴沉着脸,厉声道:“鬼隐门煽动魔教屠戮中原,其心之恶远胜魔教!我鼎剑堂近千人因而尽丧魔教之手,如此血仇,凤某岂有不报之理?”他念及满门亡魂以及家父死前惨状,顿时双眼赤红,直欲喷出火来。
中年汉子神色微沉,冷笑道:“就凭着一些未有凭证的空穴来风,你便在此妄下定论,如此草率浮躁,你也配为一派之主么?”凤栖梧怒色更盛,手按剑柄,指节泛白,几乎就要忍不住拔剑。
云苍越沉声道:“阁下不肯坦诚身份,却又在此一味顾左而言他,又岂非大大的矛盾?你若不是鬼隐门之人,又何必多作无谓的辩解?”
“我何须与尔等辩解?”中年汉子嗤笑道:“我只是有些感叹,尔等在江湖上枉有盛名,所行之事却这般儿戏,实在让人失望。难怪区区一个大光明教,就能让你们两败俱伤。”
此言一出,众人又皆色变,那人的话无异于一把利刃,将众人心头的伤疤狠狠的重新剥了起来。
楚意行冷冷道:“阁下就算有所倚仗未将我等放在眼里,可这里乃出云山下,今日你若执意与我等为敌,只怕也讨不了好。”
中年汉子的脸色终于渐渐阴沉了下来,他注视着楚意行良久,方才缓缓说道:“明明是尔等刻意刁难于我,却说我与尔等为敌,如此颠倒黑白,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他目光陡然一寒,冷笑道:“你以为搬出出云山的那个老牛鼻子就能吓到我么?不怕告诉你,今日我本想上山赏景,但现在我改了主意,择日不如撞日,便正好去会一会那个号称中原武林第一人的牛鼻子老道。”
他这话一说出口,便是满堂惊愕。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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