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眉眼间流露出希冀:“老头子,你确定咱们能等到那一天?”
“只要你好好的,肯定能!”
陈老爷子的语气异常肯定,但唯有他自个知道,这不过是在安老妻的心,好让她抱着希望好好静养身体。
毕竟数十年过去,要想找到一个人实在不易!
何况他们要找的人当年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如今过去多年,他即便有幸活着,不知已长成什么样儿,再者,他们手上连那孩子尚是婴儿时的照片都没有,有生之年要想一家人团聚,除非得老天护佑,把那孩子直接送到他们老两口面前。
陈老爷子如是想着,不由续说:“你当年将襁褓中的老二托付给那位老乡照顾,有留下半块玉佩作为日后相认的信物,
况且老二是咱们亲生的孩子,他五官上多多少少有和你我相似的地方,回头他没准会主动来京市寻咱们。”
“可我当时离开得匆忙,只告诉槐花嫂子叫我小何,没给她留下我的名字,也没留部队番号……”陈老太太眼里染上忧伤:
“就算槐花嫂子在老二能记事后道出有关他的身世,并把我留的那半块玉佩给老二,他怕是也难找到咱们。”
何这个姓氏虽不像张王李赵四大姓普遍,但在全国范围内,姓何的依然不在少数,哪怕仅仅是和她年岁相符,曾入过伍的女同志估计同样不少。
而普通农户家里,自是没什么人脉,又如何能在部队里找人?
“要不咱们再通过报社发则寻人启事?”
陈老爷子给出建议。
陈老太太苦笑:“有用吗?”从国家建立,他们连续十来年在报纸上发寻人启事,结果登门认亲的有很多,其中却有一大半是怀着占便宜的心思冒名而来。
少数虽不是心存私念冒名上门,但却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次子。
那些年她的心情由惊喜到失落不间断重复,导致本就不怎么好的身体愈发虚弱,最终,老头子只能停止发寻人启事,免得她的身体一次次经历忽喜忽悲,出现大绊子!
“不管有没有用,这中间咱们停了多年,现在重新发寻人启事,万一被那孩子或是他的儿女看到,我们不就有了见面团聚的机会?!”
听陈老爷子说完,陈老太太思索片刻,说:“行吧,就按你说的来。”
大院。
张华本和温玫,即傅晋珩的母亲坐在客厅闲聊,陡然看到陈东旭从门外走进来,她的表情可以说是瞬间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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