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继续给族中抹黑。
明昭就算救回来了,无外乎两个选择,一便是死,而便是离开,绞了头发从此常伴青灯古佛,也算是姜家念着血缘关系了。
“临安,玄青,你们二人去罢,切记,带的人口风严谨些,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姜勤义低着头,语气沉沉,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儿多了两分嫌恶。
还没入家门就已破财,就算是亲生女儿,也留不得。
“父亲。”姜兰君柔声开口:“我也想同哥哥们一道去。”
“不可!”
姜家夫妇与姜临安兄弟俩几乎异口同声。
姜夫人看着温良心善的女儿,万般不舍:“你一个姑娘家,去那样的污糟地做什么,坏了名声怎么好,虞家知晓了,你又当如何?”
姜父点头:“你母亲说的不错,眼看着你和虞家的婚事将近,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出岔子,你大哥二哥会把你妹妹带回来的。”
姜玄青急声阻拦:“小姑娘家家的,待在家里最好,那里多危险!”
姜临安亦宽慰这个掌上明珠般的妹妹:“你放心,大哥知晓你的心思,我定然会将明昭安全带回来,你是她唯一的姐姐,她定然也不愿你为她涉嫌。”
谁要当她的姐姐!
姜兰君在心里嘀咕一句,面上不动声色,“可是,可是妹妹回来之后,我终究是要走的,临走之前,能见她一面,也算是当了场姐妹,我做了这么久的姜家大姑娘,该还给她的,如何能够鸠占鹊巢。”
“什么叫鸠占鹊巢,你姓姜,就永远是我姜家的女儿!”
姜母是最心疼这个女儿的,姜兰君温柔懂事,琴棋书画一样不差,放在贵女之中也是佼佼者,在知道真相的那天她心里有过挣扎,可十多年的母女情不是假的。
“你永远是我的女儿,难道你不要你母亲了吗?”姜夫人红了眼眶,俨然是无法承受失去这样一个柔顺乖巧女儿的代价。
“母亲!”姜兰君霎时间泫然欲泣,抹着帕子低头,艰难妥协了。
月明星稀,远方的天际在不经意间悄然蒙上了一层灰色。
寨子里,一道漫天的火光升了起来。
年轻的将士扯着一个背影佝偻的土匪丢了过来,随即抽出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对一旁的谢羡予道:“世子,此人就是看守地窖之人,方才属下审问过了,他怎么也不愿透露那些银钱藏在何处?”
谢羡予不疾不徐看向了几乎被淹没在人群的明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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