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啊,脸上的疤也得好好照顾,否则生疮流脓,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老夫要先给她扎针,抚平心悸,想来不多时就会醒来,这是药方,夫人还是赶紧派人抓药吧。”
姜夫人连连点头,立刻叫人前去抓药。
此刻姜勤义和姜临安兄弟俩站在门口,商议谢羡予的事。
姜兰君才进院子里,就看到里里外外乌泱泱的下人,顿时握紧了拳头。
果然,亲生的到底不一样。
姜夫人听说姜兰君来送了血燕,顿时欣慰。
“你妹妹若是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好姐姐,必然也会开心的,难为她了,这么多年一个人在外头吃进了苦头,瞧瞧她瘦的,我这个做娘的,真是……”
姜夫人坐在床边,看着可怜人儿,几度哽咽。
“娘,妹妹一定会好起来的,待会儿我就去庙里烧香拜佛,祈求神明快些让妹妹好起来。”
“你有这份心娘很宽慰,大夫说了,你妹妹就快醒了,还是过两日吧,外头风大天也不好,你若是去了,再感染风寒也是不好,外头的世道乱着呢。”
两夫人可不想另一个女儿再出事。
门口几人还在商议,姜兰君旁敲侧击问起了银子和谢羡予的事。
床榻上,明昭其实早就醒了。
“娘,我听说谢世子为人狡诈不是良善之辈,妹妹一个姑娘家,与这样的人有交集,莫不是被骗了,她年纪还小,心性不稳,可要当心些。”
姜夫人知道谢羡予的名头,不由点了点头,“听你大哥说,你妹妹还立了功,他们是来剿匪的,说不定是恰巧遇上的,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还是等你妹妹醒来——”
姜夫人的话没有说完,床榻上的人有了动静。
明昭醒了。
姜夫人惊喜不已:“明昭,明昭,可看得到娘,我是你娘啊!”
明昭眨了眨眼睛,看清楚身前之人的样貌,一时间,鼻子有些酸涩。
这份酸涩并非是因为母女亲情,而是因为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这个曾经彻底吞掉她一生的地方。
前世,姜勤义回了京城复命,姜临安宁愿舍弃自己的仕途也要和姜夫人留在这里寻找姜兰君的尸骨。
而她则被关押在这府的一处小院里,任人打骂折辱,连一口饭都求不来。
她所谓的母亲,知道她病重,却不愿意请大夫,只落下一句,“风寒而已,修养两天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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