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他们嫁的不是娶不上媳妇的鳏夫,就是村里的瘸子。
日上三竿时,苏晚晚带着三个儿子站在镇西的粮铺前,陈三郎昨夜蹲守一宿后脸色仍有些青白,陈四宝攥着袖口偷瞄娘亲,唯有陈二栓跟在苏晚晚身后,神情麻木,好像一切与他无关。
“王掌柜,按咱们说好的,这房子里的一切,我们就不带走了。”苏晚晚手里捏着刚得到的九十五两银子,心情有些沉重。
王掌柜脸上堆着笑,目光在三个少年身上打转:“苏娘子果然雷厉风行,这铺子转手得急,倒让在下捡了个便宜。”他指尖划过文书末尾的红手印,忽然压低声音,“只是我看你家大儿子似乎不太情愿……”
“放心,既然铺子卖给了你,他就翻不起什么浪。”苏晚晚指尖敲了敲桌面,打断他未尽的话。
过户手续办妥时,日头已斜过飞檐。苏晚晚揣着银票,忽然转身望向三个儿子:“随我去朱家村。”
陈四宝的眼皮猛地一跳:“娘,您是要……”
“讨债。”苏晚晚吐出两个字,手中握紧了烧火棍,“该算算账了。”
朱家的房子是新修的,这样的青砖瓦房至少得四五十两。
真是让人嫉妒。
她这个人吧,一嫉妒就容易做些不理智的事。
刚靠近朱家,便听见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你个赔钱货,别忘了你弟弟可是我们家的独苗,你要是不拿出聘礼来,是想断我们家的后不成?”朱母的破锣嗓子穿透篱笆,一直传到了苏晚晚耳朵里
苏晚晚踏过门槛时,正看见朱氏跪在灶台前,面前歪歪扭扭摆着三个粗瓷碗,碗里稀汤寡水的菜粥还冒着热气。朱耀祖斜倚在竹床上,十六岁的少年胖得像头小猪,正用脚尖踢着朱氏的脊背:“没听见爹说话?粮铺卖了两百多两,那可都是我的钱,你快点要回来!”
“亲家公这话说得蹊跷。”苏晚晚跨过门槛,“我们陈家铺子何时成了朱家的财产?”
“我怎么听着你们想找我要钱?”
朱家人吓了一跳,这虎娘们什么时候来的?
朱富贵的酒糟鼻顿时涨成猪肝色。
他昨夜听闺女说这老太婆把粮食铺子卖了,差点被气个半死,这两年他完全已经将那铺子看成了自家的东西。
如今突然被卖掉不说,他们还一毛钱都拿不到,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本想着今天找过去,不成想苏晚晚竟带着三个儿子找上门来。
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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