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了,撞破蔡寡妇的奸情后,被蔡寡妇和奸夫所杀,也是兄弟四人中死的最早的。
至于老四,不愧为书中最大反派,竟然苟到了结局。
他这一生可谓跌宕起伏,二十岁前仗着原主的宠爱偷鸡摸狗,沉迷赌博,为此卖掉了自己的侄女,二十岁以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转变人设,专门给女主使绊子。
结局被女主和男主所杀。
他死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大快人心。
苏晚晚眉头紧锁,总觉得现实和原文有很大的出入。
不过这辈子,他们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自己既然占用了原主的身体,也算是承了因果,如果可以她想尽量帮他们避免上辈子结局。
这也算是完成了系统的任务。
晌午用过饭,苏晚晚挎着竹篮往荒地走去。
他们这儿下地干活都是中午不回来,家里人送饭过去,苏晚晚自然而然的承担了送饭的责任。
春日的阳光斜斜地铺在田埂上,远远便瞧见陈四宝正躺在土坡上打盹,锄头歪在一边,裤脚卷得老高,露出晒得黝黑的脚踝。
她悄悄绕到身后,猛地抽走他垫在头下的草帽:“老四,你这地是开给蚂蚁住的?磨磨蹭蹭一早上,三分之一都没开出来,连蚯蚓都比不过。”
陈四宝惊得翻身坐起,看见是苏晚晚,立刻捧着手掌哀嚎:“娘您瞧这手,都磨出三个血泡了!再这么下去,儿子怕是要残废了。”
话未说完,苏晚晚已揪住他的耳朵:“残废?天天混迹赌坊就不会残废了?”
陈四宝涨红了脸说不出话,“娘,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您能不提了吗?”
她松开手,打开竹篮,里面除了两碗饭,还有一个粗布包,她从里面取出一个药膏,“吃完饭,抹点药膏,今儿不把东边那垄地翻完,晚饭就喝西北风。”
陈四宝早就饿了,看见大米饭,双眼发光,快速的扒拉起饭,边吃边嘟囔,“娘,我也要分家!”
苏晚晚挑眉:“分啊,先把欠家里的一百二十三两七钱还清了。”
“啥?”四宝蹦起来,饭都顾不上吃了,“哪来这么多钱?”
苏晚晚掰着手指头数:“去年赌坊欠三十两,偷卖猪崽十两,顺走老二的野兔换二两,还有今年年初你把老三编的竹筐全卖到镇上,今年赌坊的三十两……”
“得得得!”四宝抱头打断,“儿子错了还不行吗?不分家了,不分了!”
苏晚晚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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