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这些年做的荒唐事历历在目,听说前两天为了给老四还赌债,卖掉了家里的粮食铺。
就他们家现在的情况,付得起束脩吗?
她不会是打算来撒泼打滚那一套吧!
到时候丢的可是整个上阳村的脸,顿时觉得手里的包子有点烫手。
苏晚晚似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急忙解释,“四哥放心,我是真心送这孩子来读书的。”
陈清河终究看在陈怀谦的面子上将人带了进去。
“我们山长,最是看中礼仪。”说完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了一眼苏晚晚和陈四宝。
陈四宝:“……”怎么感觉自己又遭到了鄙夷。
松柏书院的正堂里,檀香混着旧书的气息飘了出来。
苏晚晚攥着轩哥儿的小手。
山长身着月白儒衫,袖口绣着半枝墨竹,端茶的手势比戏台子上的先生还要讲究三分。
“孩童开蒙,首重礼法。”他的目光落在轩哥儿身上,小娃子立刻挺直脊背,像只被拎起脖颈的小鹅,“《三字经》可曾读过?”
轩哥儿咽了咽口水,余光扫向祖母。
苏晚晚悄悄捏了捏他的掌心,他便奶声奶气地念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声音越念越稳,讲到“昔孟母,择邻处”时,小胸脯还跟着晃了晃。
这些东西奶奶已经让他背了两三天了。
山长的眉梢总算松了些,手指在八仙桌上敲出轻响:“倒算伶俐。”
陈四宝靠在廊柱上,指甲抠着砖缝里的青苔。
他看见山长瞥向自己时,袖口的青衫跟着抖了抖,那眼神活像看见茅厕里的癞蛤蟆--镇上谁不知道他陈四宝是赌坊常客,这条街上的混子都是他的好友。
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来了私塾,估计会笑掉大牙。
“山长,我这老四虽顽劣了些……”苏晚晚刚开口,山长便搁下茶盏,瓷底与木盘相撞发出脆响:“书院非教化顽劣之地。”
陈四宝的指甲掐进掌心,第一次被人这么歧视,心里产生一种强大的落差感。
正僵持间,雕花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来一位身穿灰布衫的老夫子,手里攥着半卷《孟子》,鼻尖却像猎犬似的在空气里乱嗅:“好香!莫不是县城醉仙楼的鲜肉包?”
“我说景芝你个老东西,有好东西藏起来一个人偷偷吃!”
他嗅来嗅去,最终将目光放在苏晚晚身上。
“小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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