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说明利润空间有限,可如果只是每平米多出来一丁点利润,又何必费这个力气,重新收回去?
疑点实在是太多了,我想不明白,索性看向林诗诗,她的态度很坚定,说:“我们两个人没办法做主,得问一下闫老板。”
许博文见实在收不回去,只好暂时离去,等他走后,林诗诗又让我去房间休息了。
经过这两天的折腾,我的睡眠质量是越来越好了,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深夜,那种怪声和震动又如约而至,但比起来前几次,明显要小很多。
我查看了下林诗诗的房间,她并不在里面,我又走到楼下,好家伙,今天林诗诗更过分,一边斗蛐蛐,还一边在玩手机,就差弄个躺椅太阳伞了,妥妥海边度假来了啊。
林诗诗见到我后,很是意外,问:“又听到动静了?”
我说你给我交个实底,你到底在没在房子里睡觉?林诗诗可能见实在瞒不住了,索性摊牌,从第一天晚上开始,她就没在屋子里,因为她担心两个人都中招,所以留在了房子外边。
我气的不轻,合着拿我做实验呢?
林诗诗把手机递给我,说:“这宅子还真有点怪,和我想的一样,却又不一样。”
手机屏幕上,是三个实时监控的分镜头,里面有三条几个月大的小狗,正爬在地上酣睡。
我很疑惑,问她这啥意思?林诗诗没有回答,而是问我:“今天的振动,和先前几天有区别吗?”
我如实回答,她点了根烟,说:“不是那东西?”
“不应该啊……”
林诗诗抬头,看了看房子,又看看一望无际的大海,说:“恐怕你还得去住几天。”
我内心是极不情愿的,但事已至此,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配合下去了,否则不前功尽弃了?
接下来的几天,那种怪声和震动,变的越来越小,到最后,我甚至都懒得起床了,直接一觉睡到了天亮,林诗诗问我有没有震动时,我竟有点怀疑,是不是被‘震’习惯了,给产生的幻觉?实际上压根没有震?
还有,这几天许博文也打来了好几次电话,价格已经被提到了两千块一平。
这似乎是他的极限了,我感到不解,因为无论是这里被规划,还是他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利润都不止这么点儿吧?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把宅子给收回去?可太急的话,也会把价格抬的更高啊……
不过按照现在的节奏,我们应该是不会卖给他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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