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焱军溺战,来日攻营,陈行戬、高胜、裴俞辛、罗安民等协助宫如钰,互有攻防一月来双方难分难解,后方旱灾严重,难民数以万计,京北之地乃是昭国立京州之根本容不得半分差错,为防有人煽动叛乱,陈行戬、罗安民率本部回援。
自后焱军攻势加重,宫如钰坚守抵御,左连等不得胜,只能连连退走。
修整数日,宫如钰后撤二十里,安营扎寨,坚守不出。
“夫君。”
焱国日日叫阵,今日魏成吉、金洪兵逼营前,姬勺柔亲自下阵,战金洪十三回合,两人枪斧并举,本是平手,奈何金洪怀藏暗器飞刀,涂油剧毒,军医不得解,昔日史彤与之交战三十合,金洪诈败,追之遭暗算,左臂不保。
姬勺柔有先见之明不与之力敌,找准机会便走,换马鄂上阵,战不十合裴俞辛飞马奔来替下马鄂,三人接力车轮战下,金洪暗器施展不开,气力又被消耗只得退回阵中,魏成吉见攻营徒劳只得罢兵改日再战。
主帐内,宫如钰撇下军务文书,上前迎接发妻。
“多亏夫人,不然我军难以立足。”
“夫君言重。”
两军对峙,士气为众,阵前斗将,败之则泄,胜则涨。
房纶有谋略,更善奇门遁甲之学;魏成吉、樊群有统军之才此三人初出茅庐年不过三十却才华横溢,也是当时英才;加之军中老将金洪,身材魁梧使一杆九尺狼牙棒力大无比,剧毒飞刀无药可解也威摄千军。
有四将协助左连,加之昔日后方旱灾危急无人可援,宫如钰独臂难支,短时间难以退敌。
“如今旱灾已定多日,援军不日便达,只是……”
“阿轩不在,诸军将士军心不稳,眼下即便退敌,早晚也有兵变之危。”
“远征在外,谁又愿为了不相干之人马革裹尸,此生不孝父母,背弃妻儿……”
“这些日子还是半分消息不得?”
夫妇二人仍是愁容,宫如钰有心安抚妻子,“此事蒯先生已安排慕北军动手,眼下我等远离邯土,也只能寄希望于沐无言。”
二人不表,又过数日,已是六月底。
魏成吉、樊群、金洪攻营,樊群也是一员勇将,一手枪棒本领不一般,如今史彤有失,暂时不能出阵,高胜挑刀去战,刀来枪去十合不分胜负,宫如钰见金洪跃马上前,担心此人暗算,忙命裴、马二将出阵护住高胜。
一番斗将无果,樊群命步卒携刀车、冲车发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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