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到一旁。
“道兄，这家就是了。”
老道士说道，面色变得严肃不少。
陈寻鼻子嗅动：“嘿嘿，小生已经闻到鬼魂那独有的气味啦~”
气味？
鬼魂还有气味？
众人惊讶。
老道士忙拉住陈寻的胳膊，“道兄，鬼魂是什么气味？这又是怎么闻出来的，这个你得教我啊！”
小道士好奇道：“师伯，鬼魂的味道是不是就是尸体的味道？”
啪！
这次不是老道士打的，却是来自陈寻的爆栗。
小道士痛得捂头，眼睛含泪。
好家伙，平时师傅也就罢了，现在师伯也来？
啪！
老道士也补了一记，喝道：“师傅和你师伯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小道士委屈，不敢吱声了。
“笨蛋！”陈寻瞥一眼小道士，“小生又没吃过，哪里知道什么味道？小生说的是气味儿气味儿！你是傻比吧？”
“......”小道士心惊胆颤，余光看见自家师傅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心中就一阵发怵。
“至于气味儿呢，尸体的气味和鬼魂的气味怎么可能一样呢？一是虚物，一是实物！哼哼！”
小道士恍然大悟。
是哦。
还真是如此。
要不说人家是僵尸见了都要躺回棺材的师伯呢，就是有见识。
老道士也是频频点头，目光欣赏，他这位道兄，见多识广。
“陈大哥，那鬼魂是什么气味呀？”
宁念好奇问道。
陈寻嘿嘿一笑：“那气味呀......带点霉味儿，带点香烛的味儿......往更深处说呢，那是一种时间腐朽，执念回响的味儿，这个味儿，普通人可闻不到哦。”
宁念有些呆滞。
前面两句她能理解，后面就听不懂了。
老道士眼睛大亮，激动道：“对对对，道兄说的对，我此前也时常有闻到，还以为自己闻错了，那股气味我当时形容不出来，经道兄这么一说，果然，跟香烛的气味有些相像。”
至于什么时间腐朽，执念回响，老道士也不是很明白。
“道兄，那我们先进柳府吧。”
老道士说了一句，随即示意小道士一眼。
小道士会意，上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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