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
他不知道去做了什么,一副风尘朴朴的味道,也不知有多久没有净面,鬓角颏下尽是胡茬儿,目光本是怔怔地落在她的屋前,在她向外看时便稍微一转,恰好对了个正着。
“章剑宗,你回来了?”洛千淮推开了房门。
“嗯。”章庆面上露了淡淡的笑意:“你安然无恙,就很好。”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洛千淮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章庆却不想再说,只道:“我这次回来,是想带洛昭离开一段时间。我们天亮之前就走,你正好帮他收拾一下。”
夜半来,天明去,简直像是在躲什么人。堂堂的章大剑宗,怎么会混到这个地步?
“怎么这么急?”她一边问,一边上下地打量章庆:“可是遭了宵小的暗算,身上受了什么伤?”
“洛大娘子想到哪里去了。”章庆笑得云淡风轻:“此间本就不是修行之所,先前留下,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想着让昭儿与亲人多聚几日,眼下看却是耽误了练功。”
他越是作出这么一副淡然的模样,洛千淮就越是觉得有问题,遂出言试探道:
“既然如此,那也不差这么一两天。待明日让昭儿辞别了外祖父母跟阿舅一家,再走也不迟。”
章庆就笑了起来,一双眸子亮得惊人:“洛大娘子何必多此一问。”
“所以你这是惹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人?”洛千淮说道:“怕连累我们,所以行事才这般谨慎?”
“算是吧。”章庆点头:“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但三天两头纠缠上来,也有些闹人。不过你放心,昭儿是我的亲传弟子,我必会保他安然无恙。待事情消停了,再回来看你也不迟。”
洛千淮就想起之前的揣测,四下望了望,压低了声音道:“听闻先帝晏驾的那一晚,宫里出了刺客。章剑宗可知道,那人是什么来路?”
章庆面上的笑意加深了:“许是因为因为担心在里面的什么人,特意进去打探一下吧。”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洛千淮已经全明白了,当下便有些愧疚:
“所以你是因为我才进了宫,惹上了这些麻烦?”
“本来是小事一桩。但没想到恰好赶上皇帝死了,所以出宫的时候伤了几个人,没想到皇城司那些狗崽子本事不怎么样,鼻子倒是挺灵,令人不胜其烦。但你放心,我这一向都蒙了面,谅他们也不猜不到我的真实身份,最多只是揣测而已,过段时间也就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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