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炟想象了一下虞楚此刻的模样,那张光风霁月的俊面多半已变得鼻青眼肿,唇角上翘的弧度便又加大了不少:“事情办得不错,稍后便下去领赏。以后你便留在皇城司做事吧,充作焦作的副手。”
虞炟面上就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这么容易便能中计,说明他身边也不过都是些酒囊饭袋。还有虞楚本人,你能确定他当真半点武功也无?”
“人呢?”张世昌皱眉问道。他的为官之道向来是不朋不党,从来懒得搀合进朝中三位辅政大人的斗争中去,所以这会儿收到上官锦的信,第一反应就是怀疑有人要陷他于不义。
“若他自此能明白陛下的一番苦心,悬崖勒马还好,否则便怨不得老奴用些别的手段。虽然未必会要了他的性命,但让他从此卧床享些清福,却是容易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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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作的反应极为迅速:“来人,把这些菜都撤下去,再捡一些清淡的做好了送过来,要快!”
他身上穿的不再是寻常小宦的服饰,而是一身鲜亮的蓝色箭袖锦袍,外罩了玄色铁甲,足下蹬着缀着亮铁片的马靴,显得颇为英武。
虞炟的唇角再度向上勾了勾。果然将焦作提到这个位子上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他想着。
“皇城司的那几位好手都帮着确认过了,此人确是手无缚鸡之力,除了一张脸之外别无长处。不过经过昨夜.想来他在十天半月之内,都会羞于出来见人了。”
“陛下的意思,老奴都听懂了。这便安排人手去监视着那虞楚的一举一动。”焦作的眼睛微微眯缝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少帝的面上才褪去了那层名为帝王的面具,现出了一丝久违的天真率性。
不能否认,来人转述的那番话,确实激起了他的好奇心,虽然明知那上官锦就是只老狐狸,但也还是忍不住想要看上一看。
廷尉府。张世昌刚刚审过了各地报上来的十几桩要案的卷宗,便有小吏前来禀报:“大人,左将军府来人了,给您送来了上官大人的信。”
“焦令监。”虞炟的心情仍然有些兴奋,忍不住与他分享:“你可知,朕为何要这般针对那虞楚?”
焦作微微躬着身,声音总是那么不温不火:“陛下行事,必有道理,老奴只要听令行事即可。若非那虞楚是先帝在遗诏之中亲封的襄侯,便是要了他的性命也自无不可,仅仅派人小惩大诫,却是便宜了他。”
小吏退下之后,张世昌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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