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不招陛下待见,现在又是个重伤垂死的罪囚,就算是暂时没死,待定侯一案结了也一样活不了,谁又愿意去侍侯这种人。
“你,你是.”他指着洛千淮,向来伶俐的口齿,忽然就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有些结巴。
身份的问题,焦作早就给他安排好了,所以洛千淮答得毫不迟疑:
洛千淮其实一直也在回想郑善方才的举动。她面上与颈上都敷着一层厚厚的黄粉,又换了小宦的服饰,跟前次入宫的形象有不小的差距,可是刚才看郑少监的表现,应该还是生出了疑惑,甚至还想把自己要到身边,细细察看一番。
一想到日后的荣光,郑少监近乎沸腾的热血,渐渐就冷了下去。绝不能打草惊蛇,他想着。
郑善在先前惊见的讶异之后,也迅速发现了二者的不同。
“哎呀。”郑少监猛地拍了一下自个儿的脑袋:“瞧我这记性,竟忘了焦木你身上还背着差事呢!本少监方才,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们不用介意——这便该上哪儿上哪儿去吧!”
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猛地从他脑海中蹦了出来。
这位名唤黑土的小宦,耳垂的形状生得极为圆润精巧,两侧的耳垂之上,还各有一个几不可察的小孔!
他想着陛下对那锦儿仍然念念不忘,如今遇到这么一个容貌相似的放在身边,也能稍微开怀些。
“黑土?”他挑了挑眉毛,松开了手,口中说道:“本少监从没见过你,你是哪个殿里的?”
他皱了眉,眸光冷冷地扫了过去:“你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本少监愿意开口要人,哪里有你选择的份儿。”
“玉棠舍?”郑少监唇角勾起:“你生成这般模样,去玉棠舍可惜了。不若就此跟了本少监,本少监必会保你一个前程,如何?”
他大步上前,一把推开了试图阻拦的焦木,用手捏住了洛千淮的下颏,往上使劲一抬。
以前的事,她自然不会多口跟焦木说。
一直到走出很远,焦木才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洛千淮没想到他会这般硬来,视线上移,正好与郑少监四目相对。
他没想过眼前的小宦会拒绝。他郑善好歹也是陛下龙潜之时身边最信赖之人,虽然现在遇到一点子小挫折,但在低等宫人眼中,还是位高权重的攀附对象。
“奴婢愚钝,只知听令行事。郑少监若是想要调奴婢过去,只管去掖廷要人就是了。”
这话乍一听合情合理,但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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