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模样。”
洛千淮的面上现出了一丝真正的错愕,讪讪地道:“金将军公私分明,实在令人感佩。”
“将军位高权重,竟也有力所难及之处?”洛千淮没有立即应下来。
“金将军统辖南北两卫,想要寻个人并非难事。”她睁着一对无辜的杏眼说道。
她索性抬了头,直接与金鑫对视:“原来将军竟是将小的,错当成了前日那位闯宫的刺客。若小的当真有剑宗的身手,那么此刻将军摒退众人,岂非是自寻死路?”
“所以你之前就已经见过了我。”再砌辞狡辩已无意义,洛千淮索性便不再掩饰:“之前宫中盛传您要续弦一事,也是您特意放出来的?”
“景大娘子。”他淡声道:“本将军就站在这里,你若敢动手,绝不可能活着走出西京。”
哪知金鑫闻言,面上却现出了薄怒:“景大娘子将本将看成何等人了?南北两卫特为护卫西京所设,岂能挪为私用?”
果然金鑫说着说着,目光便凝到了她的面上,一瞬不瞬地盯住她不放:“金某虽有心管教,但每每想起他的阿母,难免心生不忍,以至于让他养成了一副跋扈的性子来。听说景大娘子先前在长陵邑时,犬子便多有得罪。子不教父之过,金某便在此替犬子赔罪了!”
他向着洛千淮抱拳一躬,身子与地几乎平行。洛千淮心中发虚,连忙站到一旁,并不肯受他的礼。
原来如此。那夜在牢中,她虽是戴着面具,但却遮不住双眼,仍是被金鑫认了出来。
金鑫的怒意来得快,去得更快,这会儿已经面色如常。“所以金某那夜见到景大娘子之后,便生出了一个不情之请。”
洛千淮已经猜到他会说起此事,早就准备好了合适的表情,此刻一脸讶异地抬头看着他,并没有半点破绽。
“大娘子果然聪慧,怪不得年纪轻轻,便已经有如此成就。只是,可惜了。”金鑫的面上,流露出几分真心的憾意。
“有。”金鑫淡声道:“且并不少。”
“不错。”金鑫先是点了点头,又有些惆怅地摇了摇头:“所以说可惜了。若是景大娘子只是个医者,金某愿以三媒六礼聘你入门。”
金鑫顺势直起身子,叹气道:“不瞒大娘子,犬子自上元节那日外出游玩,连带着身边的几位随从,一并不知所踪。”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洛千淮不想求助于系统。
洛千淮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等他说下去,一双杏眸沉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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