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扶住了骤然虚弱的墨公子,引着洛千淮一起向外走去。
也不知道闻先生提前做了什么,先前忙忙碌碌的丞相公署,此刻就没有一个闲人在廊下走动,直到三人出了公署,见到了在外守门的军士们,对方也全将他们视为空气,没有现出半分异色。
洛千淮跟着墨公子一直走到了前庭与后宅相接的假山之前,眼看周围再也看不见半个人影,方才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公子今日,为什么会来这里?还冒险在人前露出武功,就不担心你的真实情况泄露出去,会被扣上欺君的罪名?”
墨公子眸光微闪,笑得如春风过涧,在洛千淮心底荡起丝丝涟漪。
“不然呢?难道明知茵茵有危险,我还要左右权衡,非得算到万无一失,才敢插手?”
他说着,微微地摇了摇头,直视着洛千淮的双眼道:“之前我数度遇险,你都夷然无惧以身犯险,现在也该轮到我,为你做点什么了。”
还真是这样啊。洛千淮点了点头:“其实你早就知道,那赵辅的身份有问题?”
“只是猜测,一直没有实证。”墨公子直言不讳:“我让闻先生跟着他,本来也有这方面的考虑。也就是到了最近,在京胡人活动忽然频繁,我们才查到了确切消息。”
“所以匈奴勾结乌孙南下之事,也是确凿无误了。”洛千淮叹气:“一旦开战,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墨公子的手搭到了她的肩上:“自古汉胡不两立。先帝戎马半生,数度大败匈奴,也不过阻了他们十数年,眼见国朝幼主上位,他们便又卷土重来——这一仗,本就难以避免。”
见洛千淮的情绪有些低沉,他又温声安慰她:“茵茵你放心。此战我们既然已经提前提知了消息,这一仗如何打,打成什么样,便未必会如匈奴那位新单于所料想的一般。”
洛千淮抬眸,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可你不是……跟少帝面和心不和,为什么.”
墨公子笑了起来,剑眉上挑神采飞扬,一口白牙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哪里还有半分初见时的阴郁之色。
“茵茵莫要小觑我。我虽姓虞,但也是兆亿大豫人中的一员。家国天下,无国便无家,孰轻孰重,还是能分得清的,断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弃公义而顾私仇。否则,莫说是茵茵你,便连我也会看不起自己。”
洛千淮心中生出些许欣慰感。自己将要嫁的这个人,并不会为了报私仇不计后果,也不会将“攘外必先安内”当作借口,置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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