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了虞炟。他露出了符合这个年龄少年身份的灿然笑容,连着洒了几大匙,最后又将那半尺宽的陶罐直接捧了起来,将内中剩下的鱼粮,半点不剩地抛到池中。
池水仿佛在这一瞬间沸腾了。那些锦鲤就似疯了一般,挤着,抢着,没有一条肯让步。
倾刻之间,一条体长将近两米的硕大金鲤,自那密不通风的鲤群之中探出了身子。它奋力拍打着尾鳍,将周边的其他锦鲤驱到一旁,大口一张,先是将浮在水上的成片鱼粮吞了进去,随后又左突右冲,明目张胆地从其他锦鲤口边夺食,直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心满意足地沉了下去。
水面再度恢复了平静,在微风与日光下闪着粼粼的金光。
虞炟的唇边挂着笑意,慢慢地转过了身子,对恭谨侍立于身后的焦作说道:
“真的是关格之症,并非中毒?”
“是。”焦作躬身应道:“薛医正亲自验过了,并未发现中毒的迹象。”
虞炟的眼神微闪,将手伸入女使捧过来的金盆中,轻轻醮了几下,又取过丝帕擦拭干净,方才再度开口道:
“还有多长时间?”
焦作微微一怔,然后才反应过来,回答道:“按薛医正的说法,辛大娘子便是熬过了今夜,也肯定撑不到明日午时。”
虞炟垂眸沉默了一小会儿,抬眼望向焦作:“这几日,大司马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皇城司并没发现任何异常。”焦作说着,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愕然问道:“陛下莫非以为,此事与大司马有关?”
虞炟淡淡一笑:“父皇曾经教导我,天下之事,从不会有什么巧合。若辛大娘子就这么死了,大司马就成了最大的受益者。要说他什么都没有做,朕是不信的。”
“可那辛大娘子,也是大司马的嫡亲外孙女啊!”焦作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不过是个外孙女罢了。”虞炟冷笑着摇了摇头:“他连亲子都能舍弃,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这番推论倒是严丝合缝。焦作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事,犹豫着开口道:“陛下,若辛大娘子就此仙去,您莫非真的要受大司马挟制,迎娶霍氏女为后?”
虞炟定定地看了他几眼,初时面无表情,渐渐地就咧开了嘴,露出了一口白生生的牙齿。内中左右两侧,各自空了两个牙洞,新的臼齿方才生出了白生生的芽儿,像是雨后刚刚冒出头的笋子。
“朕因辛大娘子身陨而伤怀,暂时无心大婚。”他说道:“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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