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上心,那要是他换个态度,和颜悦色地哄上一哄,说不得她也会跟自己这个老父亲彻底交心。
他在掖庭看的人多了,各种各样的都有,吃硬不吃软的,吃软不吃硬的,至于那种极少的软硬都不吃的,未央宫里根本留不下,早早地就被送去抬胎转世了。
所以先前的计划行不通,换一条路再走就是了,景渊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洛千淮自是没兴趣跟他玩什么父慈女孝的把戏。
“这里都是至亲。”她将后两个字咬得极重:“阿翁有什么话,直说便是,用不着避讳他们。”
“这个,不大方便吧?”景渊还想留下一层遮羞布。
墨公子就悠悠地道:“岳丈应该也没什么急事,否则方才在家宴上便说了。如此,不若等改日有空再叙。”
洛千淮知道他是在帮自己说话,立时连连点头:“侯爷说得极是,今日已然不早,稍后阿翁还得料理家事,我们就不便在此奉陪了。”
景渊听得心里一阵不舒服。这个不孝女,还有完没完了?将采薇不得已贬为妾室已经够让她难过的了,还真想让自己惩处她不成?
但当墨公子那漠然的,似乎看透人心的目光射过来之时,他只能和颜悦色地陪着笑:“茵茵放心,薇娘冲撞你之事,为父必会重重惩处。”
洛千淮的余光扫过有些忐忑地站在一旁的阿芩,忽然息了趁热打铁,追问他具体要如何做的心思。
反正也是个不需要在意的人,她连如何责罚,也懒得过问。
说话之间,她跟墨公子也已经走到了门口。卫鹰跟卫执早就驾着马车候在外面。
景渊知道,二人这一走,一时半会儿都未必能再见着面儿,只好把心一横,硬着头皮道:
“茵茵,听闻陛下将青鹿苑赐与你作嫁妆。那是皇家御苑,里面的人多半刁蛮不听管教。阿翁之前是疏忽了,眼下已替你寻到了一名能干可信的管事,保管能帮着你打理得明明白白。”
洛千淮听到这里,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
怪不得今天一直在跟自己兜圈子,敢情是打上了青鹿苑的主意,想要在其中捞点好处。
可惜自己早就有了安排,占城稻跟造纸术,前期都是要严格保密的,绝不可能让渣爹的人插进来。
而且,渣爹家里,也不过就雇了一个老仆于叟,哪里来的能干可信之人?
“阿翁多虑了。”她连人都不肯多问一句,只是笑吟吟地道:“陛下赐的庄子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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