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睁眼,浑身劲头足得能打死老虎。
就在陆沉对这药浴又爱又恨的过程中,泡了十八年。
就在月余前,一伙蒙面贼人深夜破门而入。父亲拼死抵挡仍遭重创,最后将染血的玉佩塞进陆沉手心,催促他连夜逃往京城,务必亲手将玉佩交给丞相李修远。
又告诉他,这十八年已为他洗筋伐髓,打下铜皮铁骨的根基,若能得到名师提点,必定可以名动江湖,再为其报仇,若无机缘,便隐于市井,李修远会为其安排好一切。
陆沉不愿离去,但见其父亲与三位长老拼命才为其博得一线生机,也再没有迟疑,顺着一条羊肠小道离开了生活十八年的天机阁。
不多时,丞相府朱漆大门隆隆开启。李修远捏着玉佩疾步而出,见那青衣少年仍如松柏般伫立阶前,眼眶霎时泛起潮红。
"贤侄,且随老夫入府一叙。"言罢挽住陆沉手臂,径自朝相府内行去。
……
二人来到书房内,吩咐小厮去后院传李夫人前来书房叙话。
李修远指腹摩挲着温润玉佩,忽而抬眼:"这玉佩...你与天机阁主陆天舒是何关系?他现下人在何处?"
"丞相大人,家父正是陆天舒,月前遭前朝余孽威逼,欲使其刺探皇家秘事。家父严辞拒绝,却遭其报复,阖门尽灭。"
"天机阁陷落时,家父与三位长老舍命破开生门。"少年双拳紧攥,眸底燃起滔天恨焰,"玉佩正是家父绝命时交于我手之物,并嘱托'天下唯李相可托生死'。"
李修远霍然起身,话音未出便被撞门声截断。一名妇人踉跄而入,发髻散乱间已将陆沉揽入怀中放声痛哭。
陆沉被突如其来的怀抱闷得喘不过气,挣扎无果后,也就任由妇人痛哭,直至抽噎渐弱,妇人双手捧起陆沉的头,嘴中喃喃道:“像,太像了。”
这一变故让陆沉猝不及防,就听耳边传来李修远的声音,“这位是我的夫人,也是你的姑母。你姑母在你出生的时候还是陆家的大小姐呢。”
此言一出,怔愣中的陆沉跪地行礼道:“见过姑母。”
“好孩子,苦了你了,你且在姑母这住下,往后这里便是你的家。”言罢又将陆沉揽入怀中。
就在此时,丞相李修远开口道:“侄儿,且听你姑母的,你父与我有大恩。”
当年李修远不过是边陲小镇上的一个落魄书生,而陆沉的姑姑陆雪棠却是天机阁大小姐,虽为养女,却被上一任天机阁阁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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