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而我的蠢弟弟可能要当三个月褪鳞期的人鱼标本!“
……
珊瑚床的荧光在海浪翻涌中明明灭灭,江听晚颈后的鲛绡系带滑过锁骨,垂落在德文希尔手背。
男人沉睡的鼻息正扫过她膝头,被他掌心温度灼出的红痕尚未消退,此刻又在晨光里泛起细密的酥痒。
她拨开缠绕床柱的荧光海藻,指尖悬停在德文希尔微敞的领口。
苍青色血管在冷白皮肤下蜿蜒,随喉结滚动没入阴影。
偷偷用手指描绘着他的眉眼,不得不说,德文希尔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还是吸引着江听晚的。
“晚晚,刚醒就胡闹?“
德文希尔忽然含住她未来得及收回的指尖,尖牙擦过指腹时带起细小的电流。
江听晚的鲛纱睡袍被压出褶皱,珍珠母贝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两颗,露出肩头未愈的玫瑰色吻痕。
男人血色瞳孔里浮起鎏金漩涡,暗纹正沿着颈侧向锁骨攀爬,那是蛇兽情动时抑制初拥冲动的印记。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半步!”
潮声突然变得粘稠,月螺风铃在二人交错的喘息中凝滞。
德文希尔的蛇尾缠绕住江听晚的脚踝,暗纹银线里还绞着她的一缕青丝。
当他俯身嗅闻她耳后时,发梢垂落的墨绿色长发正轻轻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德文希尔血色的眸色澄净的看着她,自己的小家伙,终于醒了!
江听晚的小脸微红,“抱歉~”。
水晶穹顶折射着幽蓝波光,细碎虹彩在珍珠帘幕间流转。
德文希尔指尖抚过鲛绡被衾的褶皱,那抹月华般皎白的绸缎上,少女睫毛正簌簌颤动。
“头还疼吗?“
他屈膝半跪在贝壳床畔,墨绿长发如绿藻倾泻在玄色鲛绡袍上。
珊瑚灯在他侧脸投下摇曳的暗影,将那双翡翠色瞳孔里的忧色藏进更深的海渊。
江听晚支起身时,腕间银铃叮咚轻响。
她歪头打量四周,海水在琉璃窗外织成流动的帷幕,游鱼鳞片偶尔闪过星子般的微芒。
“这是......“
纤白手指绞住被角,贝齿咬住的下唇洇开一抹胭脂色。
“鲛人宫。“
德文希尔喉结滚动,尾音浸着千年珊瑚般温润的哑,“晚晚可还记得......“话音戛然而止。
“德文希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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