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的谈话声又落入耳中,眼前人却消失了。
树上被钉住的断手尽数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易北的幻觉,可肩上的被撕破的衣服,右手上的血迹,无一不证明着刚才所发生的是真实存在的。
易北解下腰间的外套穿起来,只穿着件破烂的衣服到处行走实在不雅观。事已至此,还是先回家吧,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乱了,易北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清理思绪,这个时间那些烦人的亲戚应该走了。
说来也怪,方才还疼让人要晕过去,这会儿偏偏没什么感觉了,易北拉开衣领查看被断手抓出的伤口,尽然都快愈合了,难道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右手去触摸伤口,确实已经愈合差不多了。
家里静悄悄的,算算时间,母亲多半去接妹妹放学了。
趁着空档,易北脱下上衣对着镜子擦拭身上的血迹,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真的是幻觉吗?那这些血迹又怎么解释?
被撕坏的衬衫和沾着血的外套该怎么处理?易北看着两件衣服犯了难。算了,就说这两件衣服不合身扔了,今天这件事没必要和他们说,不过估计就算是说了也不会相信。
凭空出现的断手,自行愈合的伤口。易北摇了摇头,他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天色阴沉,要下雨了。
夜里,易北久违的做梦了,梦中一片苍翠的草地,一人坐在树下怀中还抱着一只猫咪,间或还有靛颏叫唤几声,平静而祥和,倏然,一道雷落下来劈在那人身上,他只来得及把猫护在怀中。
眼前一切如烟散,而后又凝聚起来,盛满红色液体的湖出现在易北眼前,湖里漂浮着断肢残臂,饶是易北在校期间课上解剖过却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血腥气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易北头一次这么喜欢闹钟铃声,让他从梦境中挣脱回到现实,闹钟也不知道今天自己做了怎样一番壮举,只是还在响个不停。
好吧,很吵,还是应该关掉。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只剩易北这个闲人还躺在床上,思考着今天该做些什么事。
还是按原计划去图书馆吧,虽然现在去也学不进什么东西。
去图书馆的路上需要经过昨天那个公园,易北鬼使神差般的又去到昨天傍晚被断手袭击的地方,这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所以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图书馆里空位很多,易北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放下背包打开书接着前些日子的内容继续学习。看起来易北是学的很认真,但是这些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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