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训练过。有一次，还带着我们，空手翻越一丈二的障碍木板……那天晚上，皇上带着全体军校生，在训练场喝酒，还唱歌。”
叶坤恍然大悟，笑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和宋婆留等人，是同一批军校学员，对吧？”
在成都，的确有这么一次，叶坤在军校里，和宋婆留等学员露天喝酒。
曹雄咧嘴笑道：“皇上好记性，那时候，宋婆留将军是二班的，我是三班的。”
叶坤点点头：“宋婆留现在，是南洋海军大帅，海外第一大将了。你和他同届，却只做了县令，心里有没有……一些难受啊？”
曹雄抱拳说道：“学生不敢。宋婆留大帅，文韬武略都是拔尖的，学生不学无术，岂敢妄想？”
“其实，县令和大帅，都是为朝廷为百姓做事。虽然职责不同，但是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现在宣传人人平等，男女平等。那么大统帅和小县令，也是平等的，无需介怀。”
“皇上说的极是，学生铭记。”
“你是我的学生，还可以叫我校长，和以前一样。”
叶坤很开心让曹雄骑马跟着自己，边走边聊，问起县里的人员配置，吃公粮的总人数。
曹雄显然是个干吏，如数家珍：
“回校长，本县人口两万一千五百七十人，有县令、县丞、县尉各一个。另有法院、财税所、医院、学校、道路司和各村村长，吃公粮一共两百九十五人。
有时候人手不够，还得征用民夫，有偿劳作。”
叶坤又问：“本县去年，抓捕各类罪犯，多少？”
“三十五人，其中三人重罪，其余人员，刑期不等。”
“乡间诉讼，多少起？”
“一百七十三起，都已经解决，全部有备案。”
“你每年，在多少天在乡下？”
“学生每旬安排四天，在本县各地监督工作。去年完成了全县公路的维修，新修了乡级单车道三百里有余，另外开辟了两条山间小道。新修当家塘十八口，复垦荒地三万多亩。”
“粮食产量如何？”
“全县春季粮食产量，两千万斤；秋季四千几百万斤。另有麻丝、丝绸、棉花等作物，产量都很可观……还有水果、水生作物、养殖畜牧业，都在稳步发展。”
“曹雄，很不错嘛。”
叶坤对这些回答很满意，大笑：“我带出来的兵，放在哪里，都是人才！”
“那也是校长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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