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臣没办法,只能日夜兼程赶到。”
这下所有人惊讶的目光都聚在安贤身上,连关镇都压根没想到,关钦更是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她在原阳县的时候不就是个普通百姓吗?怎么会知道这种机密事情?又怎么会知道一定会打仗?”
“民妇不能确定一定会打仗,只是听到传言而已。”既然早就做好了打算,安贤这些日子自然也想好了圆谎的理由:“至于方骞的事,是有人告诉民妇的。”
“谁?”皇上紧盯着她。
“民妇不认识,但可以确定,不是我们大尧人。”安贤道:“以前民妇住在深山小村里,那里的山连绵不绝,沿着山走个几天都能走到边塞去,有一天民妇去山里采草药,半路碰到一个已经昏死的男人,那人穿着跟我们大尧人不一样,因为是生面孔没见过,便给了他些水喝,他已经又累又饿神志不清了,我问了几句,他说他们将军要找方骞,问方骞在哪里?当初没听懂,就给他留了些食物走了。”
“你是说那人是敌国派来联系方骞的?”关镇问道。
“是的。”安贤道:“后来做生意的时候,偶尔会见过一两个邱域来的生意人,服侍跟他们一样,打听后,也知道了方骞这个人是军队里的一个大官,又听说要打仗了,那他们国家的将军找我们大尧的官员会有什么事?就多上了一份心,因为和戴岭大人关系不错,所以才提醒了他一下,让他多留意,如果不是最好,如果真是民妇想的那样,那就能避免极大的损失。”
戴岭一行礼:“所以臣怕皇上错怪了一个大功臣,才没有请旨就赶了回来,她若是真像皇上所说那样,应该是巴不得大尧战败,又怎么会这么谨慎的把不确定的消息让臣去查呢?”
“若真是这样,那父皇是真的错怪她了,她兴许只是脑袋里想的多了些,写书的时候没想到这个层面。”关镇也道:“要知道,若不是戴岭将方骞抓住,避免了他和敌人里应外合,那我们边塞的大门很可能已经被攻破,损失难以预计。”
关钦一咬牙,眼中明显的不甘心:“戴岭和她关系好,难免不会串通来替她脱罪,兴许是知道她被抓了起来,才将这件功劳推给她,书信也许也是她后来伪造了送去的吧?”
安贤忍不住道:“二皇子这就是强词夺理了,若这件事不是民妇一早就知道,那被关的时候还没打起来呢,怎么会伪造这样的书信,刚好就那么巧方骞真是内奸?再说了,民妇一直被关大理寺,二皇子也一直派人在看守,还能让民妇有东西来写信,还能让人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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