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姗姗,影响她找个如意郎君,那我心里多过意不去。”
姜越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却又字字诛心。颜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她印象中总是满脸温和笑意的小男孩真的长大了,成为她都不可小觑的男人。她曾经还觉得他少了点男子汉的阳刚之气,性格软了点手段弱了些,所以迟迟未坐上姜氏掌门人的位置。可是现在她才知道,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战斗力和攻击力并不弱,他只是把身上的凌厉掩藏起来笑脸迎人。
见她用诡异的眼神紧盯着自己,姜越挺了挺脊背,继续道:“颜姨,您说我仗着姗姗喜欢我肆意伤害她,我不知道您是怎么得出这种荒谬的结论。事实上,在我心里,姗姗从始至终都是妹妹,既然是妹妹,我又怎么会去伤害她?我承认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可能无意间伤害了姗姗,但是您要相信,我本意并非如此,我只是觉得我是哥哥,有管束妹妹的职责。当然这怪我,您教女有方,我却没拎清自己的身份,没意识到我确实不是姗姗的亲哥哥,多少做得有些不合时宜。在这里,我向您道歉。至于您说的误认为我们姜家是真心实意跟颜家联姻,我需要解释下,这还真不是您误会,事实上,我们姜家的确是存了这心思,尤其是我妈,喜欢姗姗喜欢到恨不得立即让姗姗嫁过来。可是,感情的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包办婚姻这封建的旧东西早就入土了,婚姻法都有明确规定,禁止包办婚姻。所以你们要真心为我们好,就都别跟着掺合了,否则将来我们过得不幸福,你们也难受,是不是?”
瞧瞧这话说得多么冠冕堂皇,骂人都不带脏字,颜母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偏偏,还无从反驳,她深深地看了眼姜越,扭头呵斥呆呆地傻坐在那儿瞅着姜越的女儿:“不嫌丢人吗?赶紧跟我回去。”
姜母想说点什么弥补,终究只是沉重地叹息,纵然阿越惹了这么大事儿,庆幸的是他说话还算客气,不会给姜家落下话柄被人诟病。
颜母带着始终处于木头人状态的姗姗离开,姜母想数落姜越几句,但是姜越冰冷陌生的眼神注视着她时,她突然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她温润如玉的儿子,什么时候竖起了满身的刺?可是,她又有什么法子?想在姜家站稳脚跟,她能依靠的人只有他。况且,她这么做不都是为了阿越吗?可怜天下父母心,姜母保持着缄默。
姜越愈发心烦意乱,他最怕的就是母亲这种哀怨的眼神,像是无声的指责,让人喘不过气来。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对着天花板发呆,到底是哪里错了,为什么生活的路越走越艰辛?
相比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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