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子的她学着管家的话语:“修整完毕。”
随后她撸起不存在的袖子把盆栽稳妥搬起跑出实验室要去地面吹吹风。千翔也判断该把熏陶过度的患者带去吹吹风,站在莎莉丝特面前的时刻,千翔静默一小会,把路杨歌调成方便驮麻袋的位置向白发女性吐露。
“……莎莉丝特阿姨,按照亲友顺序你真的是阿姨。”
凝固的草莓硬糖咕噜断头。
“不过杨歌说服了我,您也是我们的姐姐,只是年龄差距实属偏大而已。”
千翔抛扛路杨歌脚底抹油平滑门当即开溜。
疑似猛兽的咆哮在令金属磨平。
一段来自姐姐的压制后……
“脸疼吗?”
“……不算疼。”
“哦……”
路杨歌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低吼声和磨牙声的源头。
木林头顶的小叶芽蔫得与曝晒的枯草无异,“老”人家真的在嘟囔着老了老了,小声嘀咕着没想到又变成那样什么的。
昏沉的气氛最终由树老打破,木林拄着手杖尝试着起身,半个头还有些不堪重负的窝在胡子内,直言自己对不起大家。
“看来我是为我的得意忘形付出代价,看得见我后颈上的印记吗?”
他侧过身,撩开后发,在颈椎上一块轻轻下凹的浅黑色纹路。
“在知识积累时,我才察觉到在很小的时候起就已经感染了,尽管我们现在更接近共生关系,可一旦发生同频共振,或是我体内的平衡被打破,那就会进入失序。像先前那样,释放近似花粉的特殊粒子算是很轻的了,最严重的我可能会被完全吞噬彻底沦为孽物。”
杖尖的击打让披头散发的厉鬼也抬起头,全体注目于无所适从的路杨歌。
“这也是我向你提出,必须加以制衡的原因。”
*
*黑暗无法抹消,它的子女亦是万物镌刻的印记,必要的代价终会带来,在真正触及到它之前,唯有疏导,与限制*
*
“有感觉吗?”
“没有。”
“这个呢?”
“没。”
“奇了怪了完全没道理呀。”
“爷爷,小秧歌的诞生就不讲道理呀。”
“听起来是如此……”
好不靠谱呀。路杨歌在没人看的地方眼皮抽搐。
他身边就没有一个正经的专业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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