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作痛的屋子。
“月儿,小姐真的走了吗?公子他···他怎么就那么狠心呢!他就这么将小姐给打发走了么?我们该怎么办呀?怎么办呀?月儿。”白纱蒙脸的宁儿拉着月儿的一只手,出现在了门口,望着那个消失在暴雨之中的身影,悲戚地不停的边摇晃着月儿的胳膊,边哽噎的问道。
“唉!这都是命啊!有一句话叫做:自古红颜多薄命。小姐她的命可真是苦啊!”月儿蒙着的脸上,一双明亮的眼中含着泪意,她拉着宁儿走进了屋子中,伸出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书桌、睡塌,这些可都是小姐曾经用过的物件儿呀!小姐她怎么能舍得下月儿与宁儿,就这么走了呢?她怎么能舍得下呢?
酒,也许是这世上唯一可以让人去烦解忧的物件儿吧?!要不怎么会有这麽一句话的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窗外风急雨骤,而屋子中的那一身黑衣、满眼戾气的男子却在不停地向自己的口中灌酒···灌酒。整间屋子中只摆着一颗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却将整个屋子照得如白昼般的明亮。夜殇发红的双眼一边儿恨恨地盯着手中握着的一个小巧的银色匕首,一边儿不停地向口中灌着酒。她,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儿,将这把匕首刀锋一转划向那张绝世的容颜。她,是从哪里借来的胆子,敢如此不知死活的,来挑战我夜殇的忍耐力的?她,究竟是从哪里来的胆子敢私自做主来伤害我夜殇,所拥有的私人物品的?她,真的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她,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儿将匕首毫不留恋地刺向她自己。哼!该死的女人!一口口辛辣的酒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从喉间穿过···穿过···
天色逐渐的转亮了,昨夜的风雨如同一场噩梦般的,在留下了一院子的落叶、枯枝纵横交错着,并夹杂着一滩滩的水泽泥泞之外,天空已经转晴了。老天爷,它,就像一个容易变脸的孩子般的,想哭就哭,想笑便笑,没有人能斗得过天的。
屋子中摆满了一个个空着的酒坛子,桌上趴伏着的人,他的周围再也让人感觉不出那种令人惊恐的戾气了,只让人不由的在心中产生出了一种心酸的落寞,是的!那是一种说不出口的孤独。萧嫣然叹了一口气,将脚下一个个的空坛子悄悄地捡起来堆在了屋外,她轻轻地坐在了桌旁,将她白皙的双手抚上了他的脸。他那乌黑的发,粗黑的双眉紧紧地皱着一起,在前额形成了一个少见的‘川’字形。这世上是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如此的烦恼的,当然是除了那个女人以外。他那薄薄的双唇紧紧地抿在一起,有人曾经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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