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的脸,不仅满是少年气,那一双颇大的眼晴里还显出温顺之感,使他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还小几岁。
“见过郡主。”
白既先向殷婉晴执了一礼,很快看向顾经年,手一抬,挡在了他面前。
“他便是顾将军之子,顾经年。”殷婉晴见状,开口道:“你所救下的裴姑娘,便是顾公子的红颜知己。”
“多谢白兄出手相救。”顾经年当即执礼称谢。
白既目露睥睨之态,仰着头,以略带不屑的语气道:“可我看你,像个负心汉。”
一见面就说出这么不客气的话,倒也可见白既的性情。
殷婉晴道:“何出此言?”
白既道:“裴姑娘为救他舍家弃国之事我亦听说过,本当是佳话。可今日裴姑娘的遭遇我已知晓,乃因他攀附信王,欲娶王女,任由信王追杀裴姑娘。”
“你如何得知?”
“我亲眼所见信王杀人,救下裴姑娘后问她为何,她言‘信王为女横刀夺爱’。”
殷婉晴于是看向顾经年,等着看他如何解释。
顾经年解释了白既也不会信,干脆故作讶异,道:“信王?他怎么可能这么做?此事恐怕有误会。”
殷婉静道:“是否误会,等他来了自然能见分晓。”
白既冷哼一声,道:“方才你来,我便一直看着你,裴姑娘身受重伤,你一点都不着急,反而先与人攀谈,钻营人脉,好一个负心凉薄之辈。”
面对这个裴念的救命恩人,顾经年依旧不还嘴,应道:“白兄教训得是。”
“呵。”
白既骂得是痛快了,实则没什么用,也不可能真就拆散他们,最后还是往旁边让开。
他一指院子那边的客房,道:“裴姑娘伤在背上,我让家中女侍照料。”
这人是个守正君子,很知道避嫌。
顾经年于是再次客气致谢,道:“多谢白兄。”
“虚伪。”白既轻哂了一句。
顾经年依旧是不以为意地笑纳了。
几人到了屋门前,白既放轻了声音,向守在门外的侍女问道:“裴姑娘醒了吗?”
“醒了。”
他们这才推门入内。
裴念其实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听一向狂妄的顾经年被白既冷嘲热讽却不反驳,她莫名觉得心情不错。
或许是因为喜欢看顾经年吃瘪,或许是因为知道顾经年感激白既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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