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国家败亡后的悲伤都担在她一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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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殷婉晴很细心地安排下人给顾经年端上热水洗了一把脸,消弥了他的许多疲劳与不好的情绪。
擦过脸,顾经年没有马上放掉那温热的帕子,握在手里。
“我与卫俪的对话,你都知道了?”
“哦?我如何知道?”
“你派去的人里想必有耳力不俗的异人。”
殷婉晴道:“你忘了?卫俪那宅院,是以黑钕石砌成的。”
顾经年道:“若非东宫已得到了想要的消息,孔阙岂会轻易撤回来且一句不问我?”
“好吧。”殷婉晴道:“毕竟是在雍国,卫俪身边难免有我们的耳目。”
她既承认了,便看向顾经年,打趣道:“你差点找到娘亲了呢。”
这句调侃让顾经年有些不悦,皱了皱眉头。
“好吧,我不逗你了。”殷婉晴道。
顾经年点点头,便准备说正事。
没想到,殷婉晴下一句话又在招惹他,道:“可怜的孩子。”
“很好笑吗?”
“嗯。”殷婉晴道:“你差点被她给骗了不是吗?我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这么容易上当。”
顾经年并不喜欢这个话题,强行把对话引回正轨,道:“你之前没有发现卫俪会读心术?”
殷婉晴还在观察着他,只是眼神中的菀尔笑意已经没有了,多了些探究之意。
她摇了摇头,道:“没有,除了你,旁人也没意识到被她读懂了心中所想。哦,除了你,旁人也不会认为她是自己的娘。”
顾经年道:“现在确定殷誉成是什么东西了。”
“嗯。”
殷誉成之事,此前只是顾经年通风报信,至此则是证据确凿,东宫已不需要再有所怀疑了。
“太子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殷婉晴道:“这不是我能作主的,我得问问父亲。”
“好。”
“辛苦你了,且退下吧。”
殷婉晴像是不轻意地,对顾经年发号施令了一句。
可事实上,两人相识以来,她不时都有在试图“笼络”顾经年,希望他能成为她的从属。
就像面对一匹性格高傲的野马,小心地试探着,寻找机会给它套上笼头。
“好啊。”
顾经年似乎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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