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吧。”俞末娴依旧高冷。
“是。”
落座,听着俞末娴乏味地读着《雍书》,顾经年趴着趴着又睡觉了。
但他其实有在观察着那个匿形人是否还在跟着自己,或者,身边谁有可能是那个匿形人。
也有某个瞬间他怀疑过俞末娴,但俞末娴看起来更像是会被匿形人跟踪的,而非匿形了跟踪别人。
终于捱到了下课,顾经年依旧在老槐树下等着裴念。
不远处,各权贵府上的仆役也在等着各自的小主人,其中便有两个仆婢是越国公主府的。
顾经年没站多久,便见张小芳走了出来。
如今该叫她卫语诗了,因她确实有了很大的变化。
“我想到阿兄府上住,你们别跟着了。”她先是向两个仆婢吩咐了一句,然后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顾经年的身边。
“阿兄,我的房间,还在吧?”
顾经年没回答,而是看着卫语诗的眼睛。
卫语诗大胆地与他对视了片刻,低下头,小声道:“怎么了?房间没有了吗?”
“你不能看到我的想法吗?”顾经年莞尔道:“还得我开口说话,未免太累了。”
“我还不能。”卫语诗道:“其实没什么变化,除非对方特别迫切想让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是我太笨了吧?”
“平时是如何修练的?”
“就是与人对视,不停地猜。”卫语诗道:“赵先生说,异能就像是不同野兽的本能,鹰会飞,豹会跑,得多练,小鸡不能翱翔,雏鹰也得经过摔打。我嘛,原本是个小鸡仔,现在才知道自己是最笨的雏鹰。”
顾经年道:“最后一句话也是他说的?”
“那是我说的。”卫语诗笑道。
她显然开朗了许多。
顾经年最近也在练习控制火,在这方面也有不少经验与疑问与她讨论。
两人间多了许多共同话题。
正聊得热络,裴念与殷婉晴出来了。
以前的张小芳一直唤裴念“裴姑娘”,如今她气质有了变化,同样的称呼莫名就显得生疏了一些。
四个人同路而行,顾经年与卫语诗还在谈论着异能的练习。
裴念与殷婉晴渐渐落在了后面。
“我不会控风。”殷婉晴忽道,“我祖父、叔父、兄长们都会,但我与父亲都不会,你可知我为何不曾激发天赋,练习控风?”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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