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边干枯的树枝上对他叽叽喳喳。
天气干燥,就连鸟儿的声音都有些沙哑,像是在骂人。
顾经年走到树下,鸟儿骂骂咧咧地振翅而飞,引着他往城西而去,穿街走巷,终于到了一间破宅处。
一个黑汉正担着水准备进门,回头一看顾经年,愣了愣,脸上浮起惊喜之色。
“侯爷,你来接我们回家了?”
顾经年不由笑了起来。
在看到老黑的瞬间,他感受到自己与这些赔钱货、药渣们已经成了一家人。
走上前,看了一眼老黑担着的水桶,里面只有半桶掺着泥沙的水。
“唉。”老黑叹道,“这边过得可太苦了。”
“再忍一忍,我们就离开。”
“好咧。”
说话间,高长竿、炎二、琴儿、落霞等人一股脑地从屋里出来,或惊喜或幽怨地盯着顾经年。
个个都是衣裳褴褛、蓬头垢面,如难民一般。
“凤娘呢?”
“那。”
高长竿目光殷切地打量着顾经年,发现他是空手而来,不由失望,指了指屋子。
顾经年推开屋门,隔着屏风,隐隐见到了那风姿卓妁的身影。
“别过来。”凤娘忽然喝住了他,“就在外面说。”
“怎么了?”
顾经年不知出了何事,微感疑惑。
凤娘道:“没洗头呢。”
“我看鸟儿都会啄自己的羽毛。”
“去你的。”凤娘嗔了一句。
顾经年真就不进里间,问道:“查到了什么吗?”
“嗯。”凤娘先是以肯定的语气应了一句,接着却道:“可我心情不好,不想告诉你。”
“别闹,说正事。”
“我偏不,我既不是你的下属,又不是你的女人,凭什么你说什么我都要照做?”
顾经年一本正经地问道:“原来你想当我的下属?”
这句话或许有些装傻充楞,接着他又颇为真诚地补了一句,道:“我把你当成最值得信任的同伴。”
“臭男人。”
凤娘没好气地嗔了他一句。
她怨他听说她没洗头,既没想着给她安排一个好的住所,也没去打水来给她梳洗,甚至不懂得夸一句她不洗头也很美,就那么直愣愣地在外面坐下了。
但不论如何,她终于开始说正事。
“西南的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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