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亘脸色严厉起来,道:“你以往也是受尽炼术迫害之人,如今却要转头来迫害别人不成?!记得吗?不久前我们才说过,要破旧立新,扫除那些老家伙们,这么快你倒戈投降了?”
“正是因为记得,因为不想败给他们,我才需要变得更强。”
“我看你是……”
“殿下擒下屈济之,逼退沈季螭,靠的是什么?!”
殷景亘一句话没说完,顾经年的语气也同样咄咄逼人起来。
“鹿角山,我们勉强能赢一筹,靠的是殿下的智慧与兵力吗?还是糜胜的归降起了决定性作用?!”
殷景亘没有马上回答。
他很清楚,当时他靠的是顾经年与缨摇强大的异能。
若非缨摇能以一人之力敌过卞敬忠、沈季螭、龙敏芝,他已经死了。
许久,殷景亘微微叹息,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不想步父皇与皇祖父的后尘啊。”
顾经年道:“殿下还没回答我,你禁炼术,是出于权力之争,还是真心?”
殷景亘当即开口要回答,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反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顾经年道:“对我来说很重要,关系我们是否还站在同一立场上。”
“……”
半个时辰后,顾经年离开了大帐。
他没有与胡静楠道别,直接飞回了连州城。
当他展开的火翼出现在连州城的上空,早有鸟儿落在凤娘手上,叽叽喳喳地诉说了所见所闻。
因此,当顾经年落在城头时,凤娘等人已经迎在那儿。
久别重逢,对视的第一眼,凤娘眼中流露出了复杂而深邃的感情,有担忧、有想念、有再相见的欢喜,须臾,又被她那慵懒的笑意掩盖了。
“还当你不回来了,缨摇呢?还有……”
“说来话长。”顾经年问道:“你还好吗?”
凤娘见顾经年没带着旁人回来,不由担忧道:“安然呢?她……”
“假的,那不是安然。”顾经年道,“我阿姐她们还在瑞国。”
苗春娘一直站在凤娘身后不敢上前,闻言,那紧张的神情当即舒缓了许多。
她再一抬眸,才发现顾经年正在看着她。
“嫂子早就发现那孩子不是安然了吧?”顾经年问道。
苗春娘一愣,摆出长嫂的矜持作派,道:“是,我确实有些怀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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