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你。”凤娘道,“裴念决定留下不走,助顾经年做事,是你改了她的一些记忆吗?”
苗春娘端起茶杯要饮,闻言一怔,之后摇了摇头,道:“没有。”
“没有?”
“她心中亦是迷茫,并不知她为何忠心于瑞国。”苗春娘道,“我遂继续查看她的记忆,最后实力不济,甚是疲惫,昏眩了片刻。”
凤娘道:“原来如此,那裴念留下,完全是顾经年说服的了?”
苗春娘柳眉微蹙,应道:“想必是。”
凤娘语气又带着些许调笑之意,道:“嫂子也了解他的,那副身体,睡服了裴念不成问题。”
苗春娘感受到了攻击之意,不甘示弱地看向凤娘。
两人对视片刻,末了,凤娘先示好地笑了笑,道:“我找你聊,是有个猜想——裴念之所以留在顾经年身边,莫非是奉了开平司的命令?”
苗春娘疑惑道:“从她逃,到被我们追回来之间,她并未见到开平司之人。”
“裴念与开平司如何联络且不谈。”凤娘道,“我了解她,她是个执拗性子,不该这般轻易改变主意。”
苗春娘不信,反问道:“你猜疑她,不是因为吃醋?”
“你恰恰说反了,我猜疑她,反而是因为她故意避着顾经年。”凤娘道,“今日公主府是她主动要去的,殷婉晴有颗玲珑心,岂会故意留下她?那我问你,裴念为何避着顾经年?无非是愧对于他,不敢待在他身边。”
闻言,苗春娘信了几分,兀自沉吟着。
凤娘道:“那心境想必你也深有体会吧?虽与他好了,可惜身为暗探,许多事瞒着他,说来,他身边不是开平司眼线,便是越国的眼线呢。”
“你可有证据?”
“没有。”凤娘道,“这些都是我的直觉。”
“你能用鸟儿打探消息,却只与我说直觉?”
“我的直觉往往很准。”
苗春娘将杯中茶水饮尽,放下杯子,道:“我知你是何打算,你想告诉他离间十一郎与裴念,又怕他怪你,便怂恿我来当这恶人。”
“你猜对了。”凤娘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为了见苗春娘,她其实是仔细打扮过的,妆容虽然很干净,但特意洗了头,唇上点了些许胭脂,为的就是在美貌上压过苗春娘。
至于苗春娘,虽着一身素衣,实则发髻是仔细盘好的,连腰带也是设计好的,恰好能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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