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簪子,用力扎下去。
苏慕寒微哼一声,额角都渗出了涔涔的汗,好久好久,才见他慢慢平复下去。
他发病得越来越厉害了,桑梓心里紧张着,却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
苏慕寒的目光落在桑梓手中的簪子上,突然嘴角露出一抹笑。
桑梓才想起那时候,他要青阳送还的那支簪子来,便道:“先生可是想起你偷了我簪子上的珍珠的事?”
他却是半晌没说话。
桑梓瞧见他一手还是抚着胸口,怕他是胸口疼痛太难当才说不出话来。
却不想,片刻之后,苏慕寒嘶哑的声音传来:“我不过偷了你的珍珠,你却,偷了我的心……”
他的话,声音不大,却撞进桑梓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桑梓错愕望着他的脸,他却已经轻阖了双目,唯有那偶尔吹入的凉风,撩起他散落在额角的发丝。
桑梓此刻才深知他那时说的话的深意来。
谢病始告归,依依入桑梓。
这话的确是人死后回归故土的意思,而他则是希望桑梓能成为他的归途。
先生,是吗?
只是,他又为何不肯说出来?
那时候,他画的梓树也不愿送给她,还要兜兜转转了那么一大圈,找了师傅雕刻在盒盖上,才愿意给她。
“梓儿……”
他忽然低声唤。
桑梓吸着鼻子道:“先生,我在。”
他依旧不睁眼,淡声开口:“去睡吧。忘了我刚才说的话。”
“先生……”
“他能给你的,我不能。等出去了,我帮他去求解药,他不会死的。”
他的话说得桑梓的眼泪一下子泛上来,他不知道夏侯子衿已经有解药,可纵然如此,事到如今,他却还能帮桑梓去救他的命……
这份情,她又该拿什么来还?
“先生知道谁有解药?”
苏慕寒却是缄默了片刻,才嘶哑着声音道:“这个你不必问,总之,我会办好。”
他还是有他要保护的人,的确,桑梓不该再去为难他。
望着他的背影,桑梓低声道:“解药有了,只是,皇上对薄荷过敏,一直喂不进去。”
明显看到他的肩膀一颤,他没回头,只道:“放心,他不会死,我可以叫廖浒去给他医治,廖浒的医术高超,定可以医好他。”
他是真的想救夏侯子衿,连这话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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