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就说不一样了嘛!说话,办事,都已经是彻头彻尾的将军相!”
“最为关键的,深得君上恩信!”
“看来,从八品、正八品。不,说小了,七品、六品,都是手到擒来的事了!”
姚进端起茶杯。
“老项,你老逗我,有劲么?”
“这样,你刚刚进门时说我欠顿酒,等这十天过后,好好补上,可好?”
项守约喝了一口茶,不停吧唧嘴,嚼着茶叶。
“对了!这才是你老姚嘛!”
“好容易摘了‘姚十八’的帽子,戴上了正九品鹖冠,还不舍得放次血?哈哈!”
“等等,老姚,你刚才说十么,十天?”
“不是祭天么?应该半天就能完,为何搞那么久?”
姚进一怔。
意识到自己似乎漏了嘴,不小心说出了这场“祭”其实也是“乐”、要办十天的“底”。
但又一想,这十天,怎么都躲不过这位禁军武卫将军去。
毕竟,全城守卫还得靠他呢。
于是,索性笑着继续“漏底”。
“这个,倒是少傅和君上一起确定的!”
“正常之祭,也就是一天,最多三天!”
“但是,正如少傅在鼓楼传音中所说。”
“此番大许水患得免,全靠上苍眷顾,天地人和。”
“如果不是这样,水患来了,全城甚至周边郡县,所有军民,都得抛家舍业,护堤修坝不是?”
“所以,连祭带乐十天,既是谢天、谢地,更是谢人!”
“如此一来,官家肯定乐意,百姓也肯定乐意,是吧?”
项守约偏着头,想了想,点头应道。
“还真是!”
“要是水患专往这来,别说十天了,守上个半月一月,都是少的!”
“更何况,要能守住,一切好说。守不住,可就全毁了!”
“既然少傅帮着君上确定的,一定没错!”
“那就十天之后,等着喝你这位姚大护卫的将军酒了!”
姚进拱手。
“好说!好说!”
“到时,我一定提前亲书拜帖,送到府上!”
“那守约将军……”
项守约接过副将递过来的花名册,用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好了!姚将军,禁军六武卫,各取前十六或十七位战力绝佳的,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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